她在打量蘇凝時,
蘇凝也在打量她,
光是看這狐貍精的長相,她都不爽,
不過還好霍宴津壓根不是個會被美色迷惑的人,
她又是將布袋子里的菜往茶幾上一扔,
一副當(dāng)家主母的模樣使喚道:
“趕緊做早飯,待會宴津就得回來吃飯了,咱家雖然比普通人富裕,但該節(jié)約的還是得節(jié)約,尤其是吃飯方面,非必要不準(zhǔn)買著吃,尤其是你,不準(zhǔn)花家里的錢?!?br>然而,溫誘往沙發(fā)上一坐,雙腿交疊,慢悠悠的撥弄著及腰的頭發(fā),活脫脫跟個少奶奶一樣道:
“大嫂,不是我說你,你又沒個男人需要伺候的,你不做飯,精力再無處發(fā)泄怎么辦?又不像我,霍宴津精力旺盛著呢,嚯嚯的哪還做的好飯呀。”
她話罷,還笑得別具風(fēng)情的上下打量她一眼,
蘇凝腦袋頓時就跟炸了一樣,
她比霍宴津大兩歲,自幼又是帶著霍家所有孩子一塊長大的,
跟霍宴安結(jié)婚沒幾年人沒了時,
可是把她托付給霍宴津的,
她也就帶著霍宴平和霍婷婷隨軍了,
這些年,
里里外外但凡知道她們事情的,
哪個不覺得她就算是霍宴津的媳婦了,
現(xiàn)在讓溫誘鉆了空子,還敢在她面前嘚瑟得到霍宴津,
即便不信霍宴津能去碰她這種心思不正的人,
她還是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你個不知羞恥的騷貨,這種話你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溫誘依舊笑得漫不經(jīng)心道:
“你想發(fā)不也找不著男人發(fā)么?”
蘇凝氣的胸口直喘,就跟一口鮮血堵在喉頭一樣難受,
她血氣上涌,恨不得上前撕了她,但霍宴津是個要面子的,在大院這么對他,怕是得怪自己,
她想到這里,立馬提高些音量道:
“是我想宴安出事么,還不是為了工作摔下懸崖沒的,這些年我盡量不去想,你剛結(jié)婚就來戳我痛處?!?br>她試圖將別人喊過來站在她這頭指責(zé)溫誘,最好再給她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