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東聞言當(dāng)即端起酒杯,解釋道:“她喜歡胡鬧,報道的事,我替她向你道聲歉?!?br>簡單一句話,話里維護的意思明顯。陸嶼等人皆是一臉翹首以待的看戲的神色。
畢竟港媒起得標(biāo)題又損又顯眼,他們幾人又不是家里斷網(wǎng),想看不見都難。
港媒記者之所以大著膽子編排薄玉琛,這都得歸功于霍英東的太太余幼青在他們背后撐腰。
余幼青今天不出來,大概也是心虛,生怕再遭了某人的算計。
至于她為什么會授意港媒添油加醋,還不是因為薄玉琛給人坑得太狠了。
當(dāng)初,霍英東第一次帶余幼青見他們的時候,幾個人在打麻將。
霍英東也參與了,只是他臨時有事,出去接了一個多小時的會議電話。
于是薄玉琛仗著溫和清雋,極具欺詐性的外表騙余幼青說隨便玩玩,籌碼不大,讓余幼青信以為真,代替了當(dāng)時還是她男朋友的霍英東坐上了牌桌。
最后結(jié)果可想而知……
霍英東回來,牌局也結(jié)束了。
在薄玉琛這堪比人型計算機、城府深不見底的算計下,余幼青整整輸了五十萬。
自那以后,兩人間的梁子就結(jié)下了。
還記得人姑娘當(dāng)時聽到輸了多少,差點兒沒把下巴驚掉,站都快站不穩(wěn)了。
那模樣,陸嶼瞧著都可憐。
他說了薄玉琛幾句,結(jié)果這廝輕描淡寫笑笑,說出的話一如既往符合他道貌岸然、衣冠禽獸的做派。
“贏錢的事兒為什么不做?霍英東的對象有霍英東心疼,你在這心疼什么勁兒?”
“我這不也是想多贏些錢,將來養(yǎng)太太很費錢的,我得給我太太賺零花錢?!?br>陸嶼聽完直呼:好家伙!會算計!
怪不得姓薄的接手家族企業(yè)才幾年時間又讓薄氏財團在全球排行榜更上一層樓。
能想出贏兄弟老婆的錢,給自己將來的老婆花這種損招,圈錢圈到這種地步,也是讓他大開眼界。
薄玉琛還不至于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跟兄弟的老婆計較。
跟霍英東的酒杯碰了下,他抿了口,這事兒便算揭過去了。
“玉琛,所以你采訪里說得又渣你,又給你發(fā)好人卡的姑娘是誰?”陸鶴謙看夠了戲,開口聲線沉穩(wěn)清冽,直奔主題。
此話一出,哥幾個人瞬間安靜,視線齊齊停留在不緊不慢品酒的男人身上。
今天他們?nèi)四軠愡@么齊,無非幾個人都或多或少好奇究竟是誰能讓眼高于地的薄玉琛說出那番異于尋常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
畢竟拋開結(jié)了婚的霍英東和訂了婚的陸鶴禮兩個人先不談,就連賀年禮都在大學(xué)時期交往過一個女朋友,只不過后來分手了。
至于陸嶼更別提,女朋友多得他自己都數(shù)不清。
唯獨薄玉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