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菱吃一顆泡芙,給葛阿姨出謀劃策:“你打電話給他,說想他了。”
“那他爺爺奶奶肯定要恨我,算啦,也沒幾天了,他爸爸說年初七送過來。”
下午,她趴在桌前看書,厚厚的辭海放在一邊,拿不準(zhǔn)讀音隨時查閱。
夜幕降臨,她還在燈下看書,擱在旁邊的手機響。
“溫菱?!狈穆曇簦骸昂闻_問你有沒有空,請你去悅生活坐坐?!?br>拿油筆準(zhǔn)備做標(biāo)注的動作一頓,溫菱蹙眉反問:“哈?”
樊冰:“陸總在悅生活,問你能不能過去?!?br>“……”
幾十分鐘后,溫菱到了海城高檔的娛樂會所‘悅生活’門口。
一家集商務(wù)洽談,品茶,棋牌,室內(nèi)高爾夫為一體的休閑會所。
她開了車,搭電梯先到一樓,出來就看見樊冰從休閑區(qū)的沙發(fā)那邊跑過來。
“別多想,也許就是聊聊工作,畢竟他是投資方。”
溫菱才參加工作,沒有經(jīng)歷過職場上的潛規(guī)則,但不表示她不懂,有些大老板仗著財大氣粗,見到底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總會忍不住想揩點油,更有甚者,只要看上哪個女人,就會想盡辦法把那女人弄到手。
對這種人,溫菱先入為主,總覺得是腦滿腸肥的中老年男人,陸銘濤那種長相,根本不在她的認知內(nèi)。
一開始,她心里起了點異樣,冷靜下來她又相信,是為工作上的事想找她聊聊。
6點新聞前任女主播也陪投資方吃過飯,其實這就是合作交流,對方把錢給你了,自然希望你幫他掙回來,沒必要想那么骯臟。
兩人進了旁邊的電梯。
她們在12樓下來,樊冰攔了位服務(wù)生,讓人領(lǐng)她們到包廂門口。
隨著開門的動作,里面寬敞的一排沙發(fā)前,正相談甚歡的幾個男人,下意識朝門口瞧來。
“呦,人來了。”一道陌生的男音,帶點調(diào)侃。
溫菱不確定是誰說的,手腕被樊冰拉著,兩人一道進去。
空氣里有一線檀香讓人放松,男人們坐在一排黑色真皮沙發(fā)前,從他們臉上愜意的表情不難看出,幾人正聊在興頭上,因為她們到來,才默契地中斷一會兒。
在樊冰打招呼的時候,溫菱看見,有人姿態(tài)閑適地交疊著一雙長腿,西褲筆挺,淡淡的眸光掃過來,可能是她反應(yīng)慢,那人柔和的臉廓漾起笑。
“傻了?”陸銘濤輕啟薄唇。
男人嗓音磁性好聽,當(dāng)他以一副大老板的姿態(tài)坐在那審視自己時,尤其臉上還有笑意,無端地讓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溫菱客客氣氣地跟人打招呼:“陸總好?!?br>男人放松倚在沙發(fā)上,帶點閑情逸致,他看一眼溫菱,嗓音醇厚:“喝茶么?”
沙發(fā)前是實木茶桌,桌上有一整套茶具,電陶爐上的陶壺已經(jīng)燉得沸騰,男人傾身拿了新的一只陶瓷茶碗,撩起衣袖的修長小臂在桌邊操作,動作流暢優(yōu)雅。
當(dāng)他把冒熱氣的茶碗擱在身邊的位置,溫菱杵在那兒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