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冷嗎？”他問。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發(fā)抖。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別的什么。
他沒等她回答，把她打橫抱起來，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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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燒著地龍，暖烘烘的。
他把她放在榻上，又讓人端了姜湯來，看著她喝完。
崔昭捧著碗，低著頭。
他在旁邊坐著，也沒說話。
過了很久，她開口：“你不用這樣。”
他看著她。
“婆母那邊……”她頓了頓，“塞人就塞人，我無所謂?！?br>他的眼神變了變。
“無所謂？”他重復這三個字。
“嗯?！彼c點頭，把碗放下，“你房里添人，不是應該的？”
他盯著她，那目光讓她有點發(fā)毛。
“崔昭，”他開口，叫的是全名，“你是我妻。”
她沒說話。
“我的人，我說了算。不用你替我應，也不用你無所謂。”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你自己去跟婆母說?！彼f，“她塞人，我攔不住。你不想收，你自己擋?！?br>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和昨天那種笑不一樣。
“昭昭，”他說，“你這是把球踢給我？”
她別開眼：“我沒那個意思?！?br>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那你就給我記住——往后誰往這院里塞人，你都給我擋回去。擋不住，我來擋。但別替我應?！?br>她看著他的眼睛，那眼睛很深，深得像一口井。
“為什么？”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