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幅畫究竟是如何出現(xiàn)在珍寶閣的?
她是厭惡柳如煙,可她身為世家貴女,斷不屑用這種手段去毀人清白,更何況,她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可裴景不會信的,他只會覺得她在狡辯。
沈宛惴惴不安地在房中等了一夜,直到天光微亮,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裴景滿身戾氣地沖進來,雙目猩紅:“沈宛!”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顎,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頭:“你知不知道如煙投了荷花池?”
他聲音嘶啞,“若非本王去得及時,她此刻已是一具尸體!”
“不是我……”沈宛艱難開口,“畫不是我放的……”
“不是你?”他冷笑一聲,猛地甩開手,“難道你要告訴本王,是她自己畫了那等淫穢之物掛出來供人觀賞?”
沈宛啞口無言。
剛欲開口,裴景便森然道:“本王說過,我們只是聯(lián)姻,互不干涉,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傷害本王心愛之人,必須付出代價!”
這句話像把鈍刀,狠狠捅進她的心窩。
上輩子她被人欺負時,他也是這般護短的。
那時他說:“誰敢動宛宛一根手指,本王要他全族陪葬!”
可如今,他護在身后的人,成了別人。
“沈宛,你現(xiàn)在,立刻,去給如煙磕頭賠罪!”
沈宛紅了眼眶,卻仍倔強地仰視他:“我沒有錯,這頭,我磕不下去!”
裴景冷笑一聲,拍了拍手。
兩名粗使婆子立刻進來按住她。
“帶去水牢?!迸峋邦^也不回地往外走,“什么時候知錯了,什么時候撈上來?!?br>水牢?
沈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為了讓她給柳如煙道歉,他竟要將她關(guān)進那陰暗潮濕的水牢?
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她便被拖進陰森的地牢,鎖在了刑架之上。
婆子利落地將她手腳捆住,刺骨的冰水漫過腰身,夾雜著腐臭與寒氣侵入骨髓。
“王爺吩咐,用鞭刑?!?br>浸了鹽水的皮鞭狠狠抽在身上,沈宛疼得渾身痙攣,每一鞭都帶起皮肉翻卷。
牙齒咬破了唇瓣,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道不道歉?”行刑的婆子厲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