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邁出一步,又停住了。
解釋什么?道歉什么?
他做了的事,已經做了。
他傷害了她,這是事實。
裴傅沉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央,茫然四顧。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桌上。
那碗醒酒湯,還放在那里,不過,已經涼了。
裴傅沉就那么看著那碗她親手做的湯。
“裴哥哥,聽說你喝了很多酒,我給你做了醒酒湯……”
那聲音細細軟軟的,那么溫柔。
她是來關心他的。
而他卻……
他一定要和她道歉。
蘇錦月赤著腳跑回房間,一把關上門。
她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喘氣。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往下落。
為什么……
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那是她的初吻啊,她本來想留給喜歡的人的。
可是現(xiàn)在……
蘇錦月抬起手,指尖顫抖著觸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還殘留著剛才的觸感。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蘇錦月沖進浴室。
她打開水龍頭,捧起冷水,一遍一遍地沖洗自己的臉。
然后是脖子,是鎖骨,是那個被他用力吮吸過的地方。
水珠順著肌膚滑落,冰涼刺骨。
可她還是覺得臟。
蘇錦月抬起頭,看向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