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的意思,你的朋友,敢這樣欺負我嗎?”
“譚亦洲,我是你的玩物嗎?”
說到此處,錦明枝再也強忍不住,哽咽幾聲。
她腳腕扭傷的時候,鉆心的疼,起不來去看譚亦洲時,他眼底情緒平靜無波。
那時她才切切實實體會到,原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真的完全建立在冷漠的協(xié)議之上,沒有任何真情。
收回思緒,錦明枝低嘲一笑,“金絲雀……不就是玩物嗎?”
譚亦洲捏著她下頜的手指一點點泄力。
裴時序的話在耳邊響起,他下頜繃緊。
不是玩物。
一切都是假的。
都是他的惡作劇。
就在他準備開口的剎那,錦明枝輕輕吐出一口氣。
“算了。”
她低低道:“我只是一個金絲雀,不該覺得你對我會有任何人道主義關(guān)懷。”
錦明枝語氣很輕,她說完后,扭頭看向窗外。
白皙精巧的下巴瞥過去,從譚亦洲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白凈漂亮的下頜弧線。
譚亦洲那沒說出口的話被堵住,他胸腔里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錦明枝什么時候在他面前這樣過?
委屈,但憋著。
他不喜歡看她這樣。
譚亦洲身軀倏地往前逼近,他突然伸出手,勾住錦明枝的腰。
不費半點力氣,把扯入懷里。
手摁在她纖細的腰間,指腹從衣擺縫隙滑入,抵在她細膩的肌膚上。
錦明枝呼吸驟然一緊,她微微瞪圓眼睛,譚亦洲漆黑深邃的眼突然就定格在她的唇上。
他低頭,咬住她的唇。
溫熱的唇瓣用力碾壓,趁著錦明枝張嘴的空隙,他舌尖侵入,含著她的下唇,用力去咬。
細密的血腥氣充斥口腔,錦明枝被迫仰頭承受他兇猛急切的吻。
被咬得疼了,她實在承受不住,用力推他。
“譚亦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