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她十三歲那年，他娶的是姐姐。她十五歲及笄，他是以姐夫的身份的出席。她叫他姐夫叫了四年，他怎么敢說——從頭到尾都是因?yàn)樗?br>可他已經(jīng)不給她想的機(jī)會(huì)了。
他的唇落下來，落在她眉心，落在她眼瞼，落在她鼻尖。她偏頭要躲，他就追過來，不急不躁，卻寸寸緊逼。
“王衍——”她推他。
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側(cè)。
“叫夫君?！?br>她咬緊唇，不叫。
他看著她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短到她幾乎以為是錯(cuò)覺。然后他松開她的手，往下——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到一陣涼意。
中衣被解開了，她下意識(shí)要并攏腿，卻被他的膝蓋抵住。
“你——”她又驚又怒。
他低頭，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最后落在某處。那目光太燙，燙得她渾身發(fā)顫。
“昭昭，”他說，嗓音啞得不像話，“別怕。”
然后他低下了頭。
崔昭猛地攥緊身下的褥子。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她想逃，可他的手扣著她的腰，讓她動(dòng)彈不得。她想叫，可聲音剛出口就變了調(diào)，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他在親她，用那種方式。
崔昭把臉埋進(jìn)枕頭里，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缮眢w不聽使喚，一陣一陣地顫，一股一股地?zé)??！K于沒忍住，哼了一聲。
那聲音又軟又媚，她自己聽了都臉紅。
他停下來，抬頭看她。
燭光里，他的嘴角有一線晶亮的水光。他抬起手，用拇指抹了一下唇，那動(dòng)作慢得像是故意的。
“昭昭，”他看著她，眼里帶著笑意，“你很喜歡?！?br>“我沒有——”
話沒說完，他又低下了頭。
這一次更…………
崔昭咬著手背，眼淚都逼出來了。她想喊停，可身體不答應(yīng)。她想推開他，可手竟軟得沒力氣。她只能承受，只能顫栗，只能在那越來越強(qiáng)的浪潮里一點(diǎn)一點(diǎn)沉下去。
最后那一刻，她眼前炸開白光。
她聽見自己喊了一聲，不知道喊的什么。
然后他上來，把她抱住。
“昭昭，”他在她耳邊說，聲音里帶著饜足的啞，“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