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把他搞得精疲力盡,像是養(yǎng)了個祖宗。
“好了好了,不哭了?!?br>周閻王活這么大沒這么軟著語氣哄過人。
他那么大一只,也跟著蹲下來,雙手投降:“我不說了我不說了?!?br>尤鶯哭得忘我,一句話都聽不進去,直到門外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剛才你們帶走的那個女孩去哪了?”
她渾身僵住,跟按了開關一樣,哭聲戛然而止。
季同光?
他怎么來了?
周錚鳴覺得新鮮,捏著她的臉,語氣冷颼颼的,“剛才哭的跟死了爹一樣,他一句話就閉嘴了,怎么,是你姘頭?。俊?br>門外,服務員的聲音傳來:“不好意思先生,我們不方便透露,請您離開。”
“那是我朋友。”季同光的聲音難得嚴肅,“你們老板呢,我想和他見一面?!?br>朋友?
一墻之隔,周錚鳴聽得清清楚楚,下頜線繃緊,掐著她的腰撈起來,“嘭”的一聲,將她壓在門上。
“男朋友吧?有對象了還來招惹我,玩火呢小朋友?”
聲音吸引了門外的季同光,他立刻敲門,一向淡定自若的他,竟然也會著急。
“尤鶯,你在里面嗎?”
尤鶯后背陣陣發(fā)麻,尤其是面前這個男人眼里翻騰著的情緒,讓她感到危險。
她害怕他把門打開。
絕不能讓季同光看見她這個樣子!
搖搖欲墜的裙子只剩半邊布料掛著,視線下滑,刺激著周錚鳴的眼球。
女人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更是被他盡收眼底。
不是為他。
他冷笑一聲,低頭,像條瘋狗一樣,張口咬在她鎖骨上。
“啊——”
尤鶯痛得叫出聲,又死死咬住嘴唇。
門外安靜了一秒。
“什么聲音?”季同光的聲音變了調,更重的敲門聲響起,“開門!”
“先生!您不能這樣!請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