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和我簽一份出軌協(xié)議。
協(xié)議第三條:每年12次出軌機會,用不完可以折現(xiàn)。
我笑了笑,簽了。
從此,布置床單、清洗內(nèi)衣、購置避孕用品。
我伺候的老公和小三小四妥妥帖帖。
那些情人踩著我羞辱:
“青梅竹馬怎么了,還不是黃臉婆一個,真以為能栓的住裴總?”
我依舊沒哭沒鬧,也沒報復(fù)性出軌。
而是每年,都拿上一筆折現(xiàn)的三千六百萬。
攢著錢。
每分每秒等著死老公。
畢竟,裴譯川不知道。
他的HIV檢測,早就陽了。
……
第68次了。
主臥里令人作嘔的曖昧聲終于停止時。
我咽下嘴里阻斷藥,帶上防護手套才敢推門進去,一點一點收拾旖旎凌亂的房間。
下一秒,浴室的磨砂門被猛地拉開。
裴譯川赤著上身,摟著一個幾乎站不穩(wěn)的年輕女孩走出來。
“嘶,都說了是第一次,你非要下手這么重?!?br>是蘇晚,公司新來的實習(xí)生,新鮮漂亮,像一朵帶刺的玫瑰。
兩人調(diào)笑著,卻在看見我,裴譯川眼里溫度驟減。
“動作挺快?!?br>他掏出一張黑卡,隨手扔在凌亂不堪,甚至帶著點點血跡的床單上。
“換套最貴的床品,剩下的錢,你自己買幾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