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這好笑嗎??他請問呢?
江硯初怎么不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他媽像是會開玩笑的樣子嗎?
意思是,真想殺他們的時候,一定會悄無聲息的是吧?!
媽呀——
簡直不要太恐怖!
總之,侯文彬現(xiàn)在是又恨又慫。
只在心里直叫江硯初別被他找到機會了!
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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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訓(xùn)練,還是從亙古不變的站軍姿開始。
侯文彬遠(yuǎn)遠(yuǎn)看到,教官好像還真已經(jīng)讓上午打他的那倆臭丫頭罰站去了,便在心里想著算了,就這樣吧。
當(dāng)然,他絕不是因為害怕江硯初這個精神病報復(fù)他!
只是他自己想明白了而已!
而宋婳又和李惜書把位置換了回來,自己站在離江硯初更遠(yuǎn)的位置。
因為、因為…
她感覺自己的耳朵還是癢癢的。
特別是一“不小心”瞟到江硯初后,更癢了。
不過,午休的時候,她的腦袋瓜雖然都亂成了一團,可想著想著也是一挨到枕頭就睡著了。
果然,吃飽了就是好睡覺。
至于李惜書,她就沒這么好的精神了。
她躲在廁所哭了一中午,現(xiàn)在眼睛都腫得睜不開,所以也懶得和非要和她換位置站的宋婳爭。
前男友太過分了!
不僅不站在她這邊,還叫她去給侯文彬道歉,不然大家都有可能受處分。
道歉?道他太爺爺啊道!
她李惜書才不道呢,誰愛道誰道!
但處分她可以,不能處分她室友。
所以她一直在手機里和前男友吵來吵去的,最后也沒吵出個名堂來。
前男友只答應(yīng)她說會盡力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