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亮梅的身體微微弓起,喉嚨里發(fā)出細小的呻吟。她的手也終于解開他的牛仔褲,……
兩人都倒抽一口氣。
李修遠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很紅,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張,喘著氣。他的手還在她腿上,能感覺到她在顫抖。
“謝姨……”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可以嗎?”
謝亮梅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后輕輕點了點頭。動作很輕,但很堅定。
“嗯。”她說,聲音很輕,很軟,“傻瓜。”
李修遠醒來時,天已經(jīng)大亮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酒店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他動了動,渾身酸軟,尤其是腰腹,像被人用鈍器敲過一樣。
懷里的人還在睡。謝亮梅側(cè)躺著,臉貼在他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她的頭發(fā)散在枕頭上,有些凌亂。睡顏很安靜,眉頭舒展著,不像平時那樣總微微皺著。
真好看。
李修遠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很輕,怕吵醒她。
然后他想起來昨晚的事——會所,拼酒,合同,路燈下的吻,酒店,還有……后面那些瘋狂。
臉有些發(fā)燙。
但他不后悔。一點都不。
他又躺了一會兒,看謝亮梅沒有醒的跡象,就輕手輕腳地抽出胳膊,下了床。踩在地毯上,腿有些軟。他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
柳城的早晨很熱鬧。樓下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遠處能看到學校的輪廓,圖書館的尖頂在晨光里很顯眼。
今天是周六,沒課。
李修遠轉(zhuǎn)身,看著床上的人。謝亮梅還在睡,被子滑到腰際,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口。上面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跡,深深淺淺,像某種宣告。
他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移開視線。走進浴室,用涼水洗了把臉。抬起頭時,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清瘦,黑眼圈有點重,脖子上昨晚被她咬的地方又添了新痕。但眼睛很亮,很有神。
他盯著鏡子看了幾秒,然后視線無意中掃過洗漱臺上的一樣東西——是謝亮梅的包,昨晚隨手放在這里的。包開著,露出里面的一些東西:口紅,粉餅,車鑰匙,還有一份文件。
那是昨晚簽的合同。李修遠昨晚沒仔細看,只知道是謝亮梅公司和一個什么建筑公司的設(shè)計外包合同。
他本來想移開視線,但目光落在合同封面的標題上時,忽然愣住了。
《柳城新區(qū)“錦繡華庭”住宅小區(qū)外立面及園林景觀設(shè)計合同》
這幾個字,在他眼前忽然變得無比清晰。不光是清晰,它們好像……自動拆解了,分析了一樣。每一個字的結(jié)構(gòu),筆畫,含義,甚至這個標題所代表的整個項目的背景、規(guī)模、預算、設(shè)計難點……無數(shù)信息像潮水一樣涌進他腦子里。
他閉上眼睛,甩了甩頭。再睜開時,那些信息還在,而且更清晰了。
怎么回事?
他拿起那份合同,翻開。厚厚一沓,幾十頁。他飛快地瀏覽,眼睛掃過的每一行字,每一個數(shù)字,每一張圖紙,都像刻進了腦子里一樣,清晰,深刻,想忘都忘不掉。
不光如此,他還能瞬間理解那些復雜的專業(yè)術(shù)語,看懂那些設(shè)計圖紙,甚至能下意識地分析出其中的優(yōu)缺點,提出改進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