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
祭劍?
林清硯嘴角那抹慵懶的笑意未減分毫,只是眼底深處,多了一絲玩味的寒光。
這幾人倒是比他預(yù)想的還要狂妄。
不過,那個詞引起了他的注意。
靈脈。
這落霞縣貧瘠了數(shù)百年,從未聽說過有什么靈脈。
若是真有……
林清硯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系統(tǒng)雖然能多子多福,獎勵修為,但家族要發(fā)展,光靠他一人不行。
孩子們要修煉,蘇映雪要修煉,日后家族壯大,需要的靈氣是海量的。
若是能占據(jù)一條靈脈,哪怕是微型的,也能讓林家徹底擺脫這“絕靈之地”的桎梏,真正立足修仙界。
“這哪里是不速之客?!?br>林清硯端起茶碗,將最后一口高碎飲盡,隨手丟下一枚銅板。
“這分明是送財(cái)童子?!?br>他并未打草驚蛇。
神識如潮水般退去,悄無聲息地縮回體內(nèi)。
既然羅盤已經(jīng)指了路,那便讓他們在前頭探路。
若是真有靈脈,必有伴生妖獸或天然屏障守護(hù)。
與其自己去涉險,不如讓這幾個自以為是的“仙師”去趟雷。
林清硯站起身,理了理衣擺,像個真正的閑散富家翁一樣,提著裝滿核桃的鳥籠,慢悠悠地晃回了林府。
……
夜色如墨,籠罩了整座落霞縣。
更夫敲響了三更的梆子,凄清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長街上回蕩。
林宅書房。
并未點(diǎn)燈。
林清硯換了一身緊致的玄色夜行衣,臉上覆著一張沒有任何花紋的青銅面具。
流光劍并未背在身后,而是被他收入了那只從徐坤處訛來的低階儲物袋里,掛在腰間,毫不起眼。
他盤膝坐在屋頂?shù)娘w檐上,整個人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