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撒了一地,
茶水打濕了我行李箱里所有剛疊好的衣物,玻璃碎片落了滿地。
賀成章神情一愣,
卻下意識的并沒有道歉,反而轉(zhuǎn)過頭指責(zé)起了我,
“你不知道女兒剛參加工作,忙的不可開交嗎?”
“兒子最近也感冒了,曉溪又身子弱?!?br>“一家五口人等著你做飯洗衣,你一聲不吭就要走,你經(jīng)過我們的允許了嗎?”
“是不是要把大家餓死給你賠罪,你才甘心!”
我越是沉默,
他就越是趾高氣昂起來,
“曉溪最近胃不好,你別收拾破爛了,去給她煲一壺養(yǎng)生粥,多放蝦仁,別放姜絲?!?br>“你做這么多年她吃慣了,外面買的她不愛吃?!?br>語氣高高在上,就像在吩咐一個保姆。
“我很忙,不做。”
這是第一次,我拒絕了他的要求。
若是往常他發(fā)了脾氣,
我都會勸自己為了家庭和睦,咬著牙也要忍下來。
可現(xiàn)在,
我不想再為他付出一分一毫了。
賀成章愣在了原地,
“你說什么?”
我的冷漠讓他有些心慌。
“你究竟怎么了?”
“曉溪身體不好,你多擔(dān)待擔(dān)待不行嗎!”
擔(dān)待,忍耐,
還是這句話,
這些年,
賀成章像瞎子一樣,用唐曉溪深受打擊身體不好為理由,逼著我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