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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不解的婚姻,藏著最深的偏愛番外+無刪減

喜歡豆瓣蘭的耿平 著

女頻言情連載

古代言情《旁人不解的婚姻,藏著最深的偏愛》是作者““喜歡豆瓣蘭的耿平”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王衍崔昭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曾以為自己這輩子只會是家族命運里的一枚棋子。家族突逢變故,我不得不披上嫁衣,嫁給了那個本該做我姐夫的男人。旁人都說他清冷矜貴,是旁人眼中的良人,可只有我知道,他看向我的眼神里,藏著我讀不懂的深沉與熾熱。新婚之夜,他抵著我的耳畔,一字一句宣告,今夜起,我便是他的妻。我滿心抗拒,卻又身不由己。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他的強勢與溫柔交織,一點點瓦解了我的防備。我曾以為這場婚姻只是一場交易,可不知從何時起,那個只想要安穩(wěn)度日的我,竟在他的步步緊逼與深情里,動了不該動的心。...

主角:王衍崔昭   更新:2026-04-16 19: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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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王衍崔昭的女頻言情小說《旁人不解的婚姻,藏著最深的偏愛番外+無刪減》,由網絡作家“喜歡豆瓣蘭的耿平”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古代言情《旁人不解的婚姻,藏著最深的偏愛》是作者““喜歡豆瓣蘭的耿平”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王衍崔昭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曾以為自己這輩子只會是家族命運里的一枚棋子。家族突逢變故,我不得不披上嫁衣,嫁給了那個本該做我姐夫的男人。旁人都說他清冷矜貴,是旁人眼中的良人,可只有我知道,他看向我的眼神里,藏著我讀不懂的深沉與熾熱。新婚之夜,他抵著我的耳畔,一字一句宣告,今夜起,我便是他的妻。我滿心抗拒,卻又身不由己。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他的強勢與溫柔交織,一點點瓦解了我的防備。我曾以為這場婚姻只是一場交易,可不知從何時起,那個只想要安穩(wěn)度日的我,竟在他的步步緊逼與深情里,動了不該動的心。...

《旁人不解的婚姻,藏著最深的偏愛番外+無刪減》精彩片段

他也不惱,蹲在旁邊,給她擦背。那動作輕輕的,和下午判若兩人。
崔昭忍不住睜開眼看他。
他低著頭,側臉被燭光映得柔和了些。她忽然想起他剛才那句話——“我只要你一個?!?br>“想什么呢?”他抬頭,對上她的目光。
崔昭別開眼:“沒什么?!?br>他笑了一聲,沒再問。
泡完澡,他把她抱回床上,摟著她躺下。
崔昭渾身酸疼,卻睡不著。
“王衍?!彼_口。
“嗯?”
“你下午……為什么生氣?”
他沒說話。
過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睡著了,才聽見他的聲音。
“昭昭,”他說,“你是我妻。不是用來把我往外推的。”
她愣住了。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他把她往懷里摟了摟,“但往后,別替我應這種事?!?br>崔昭沒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靠在他懷里,心里亂成一團。
他說他只要她一個。
可他不說,她也會知道——他那話,是真的。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接。
因為她的心,還在恨著他。
崔昭是被拍門聲吵醒的。
天還黑著,外面就傳來婆子的聲音:“二少夫人,該起了。老夫人那邊等著請安呢?!?br>她睜開眼,渾身酸疼得厲害。旁邊已經空了,被窩里連余溫都沒剩。
“什么時辰了?”她問。
春鶯掌著燈進來,臉色不好看:“才寅時剛過。姑娘,您再睡會兒吧,這也太早了——”
外面又傳來拍門聲:“二少夫人,可別讓老夫人等啊?!?br>崔昭撐著坐起來。"


孩子笑了,摟著她的脖子。“母親高興,桓兒也高興?!?br>她抱著孩子,鼻子有點酸。他記得,她隨口說了一句好看,他就記住了。
那天晚上,他回來的時候,那枝花插在她床頭的瓶子里。他看見了,什么都沒說。她也沒說。兩個人各做各的事,可她知道他看見了,他也知道她知道,就夠了。
她躺下來,他摟著她。她閉上眼,忽然開口:“王衍?!?br>“嗯?!?br>“今天的花,是你讓桓兒送的?”
他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說:“他說想給你送花。我讓人摘的?!?br>她沒拆穿他。王桓才一歲多,路都走不穩(wěn),怎么自己摘花?可她不說了??吭谒麘牙?,聽著他的心跳,慢慢睡著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個夢。
夢里他在花叢里站著,手里拿著一枝花,遞給她。她接了,他笑了,那個笑和平時不一樣,眼角都彎了。
她看著那個笑,忽然覺得,這個人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婚后六個月,宮里辦了場秋宴。
崔昭本來不想去,她對那種場合沒什么好感。人多,規(guī)矩多,說句話都要掂量半天??伤峭跏现髂?,這種場合不去不行。
王衍下朝回來說了這事,她點點頭說知道了。他看她一眼,沒多說。
出門那天,她換了身衣裳,月白色的褙子,頭上只戴了支玉簪。春鶯說太素了,她說夠了。
馬車在宮門口停下,王衍先下去,伸手扶她。她把手放進他掌心,讓他扶下來。
周圍已經來了不少人,目光掃過來,有打量,有好奇。崔昭低著頭,跟著他往里走。
宮里比她想象中更氣派。金碧輝煌,到處都是人。她跟在王衍身后,走過一道又一道門,轉了一個又一個彎,她記不清路,只知道跟著他走。
到了宴席上,她的位置在他旁邊。坐下后,她環(huán)顧四周——前面是皇帝和皇后,兩側是妃嬪和朝臣。好些人她不認識,好些人認識她。目光從四面八方投過來,有善意的,有惡意的,她分不清。
王衍給她倒了杯茶?!安挥镁o張。”
“我沒緊張?!?br>他看了她一眼,沒拆穿。
宴席開始了?;实壅f了幾句場面話,皇后敬了酒,然后就是歌舞。崔昭坐在那兒,喝茶,看歌舞,聽旁邊的人說話。
有人來敬酒,王衍替她擋了。她小聲說不用,他說你酒量不行,她沒再說什么。
酒過三巡,對面一個妃子忽然開口:“王夫人,本宮聽說你是崔家的姑娘?”
崔昭抬頭看她。那妃子坐在皇后下首,穿得花團錦簇,妝容精致,嘴角帶著笑,那笑卻不舒服。
“是。”崔昭點頭。
“清河崔氏,好大的名頭。”妃子掩著嘴笑,“可惜是續(xù)弦,還是嫁給了前姐夫……”
周圍安靜了一瞬,崔昭看著那妃子,沒說話。這話什么意思?說她出身不夠?還是說她是填房,不配坐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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