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收拾行李。
她已經(jīng)跟秦不舟正式提出離婚,不管秦不舟是什么態(tài)度,她要搬出去住。
保姆唐嬸就站在衣帽間門口守著,盯她像盯賊一樣。
“少奶奶,那些頂奢珠寶首飾都是秦家的東西,您平時的使用次數(shù),我都有登記的,是不能帶走的?!?br>黎軟放下首飾盒,拾起手邊那款LV限量版水桶包,“這是我去年生日,秦不舟送的禮物,他送給我的東西總可以帶走吧?”
唐嬸癟了癟嘴:“雖然是送,但花的也是秦家的錢,別忘了您簽過婚前協(xié)議,離了婚,您不能帶走秦家的任何一分錢。”
“我真是長見識了,秦家人送禮物,只送使用權(quán)?!?br>黎軟呵然冷笑,又問:“這是徐靜的意思?還是秦不舟的意思?”
唐嬸:“是太太的意思,但少爺也是默許的?!?br>秦不舟默許?
看來他早就算計著等離婚的時候,沒有財產(chǎn)糾紛,能快速跟她斷干凈。
黎軟原本炙熱的心,被這冰涼的真相淋得濕透。
這三年,秦不舟不過是覺得跟她在性方面合拍,娶她當(dāng)免費的床? ? ?伴。
原本的兩個大行李箱,最后只裝了一個,甚至那一個箱子都沒裝滿。
黎軟只拿了自己的化妝品、護(hù)膚品,幾件應(yīng)季和換季的衣服。
連不少性感睡裙和維密內(nèi)衣都是秦不舟買的,唐嬸盯得緊,摳門到連這種貼身衣物都不讓她拿。
她將自己簽了字的離婚協(xié)議放在床頭柜上。
臨走前最后跟唐嬸說了一句:“等秦不舟回來,讓他盡快挑出時間,跟我去民政局?!?br>黎軟向航空公司那邊提交了申請員工宿舍的材料,但審核、排期還要等上好幾天。
這幾天恐怕只能住酒店,但她上個月工資一到賬,就拿去繳母親在康復(fù)中心的治療費了。
現(xiàn)在卡里只剩三百塊錢。
她只能給池朗打電話:“阿朗,你能借我點錢嗎?”
池朗驚訝:“秦機(jī)長都不上交工資的嗎?而且你不是……秦氏財閥的少奶奶嗎,怎么會缺錢?”
說到秦氏財閥那幾個字,池朗說得很小聲。
航空公司的其他同事們并不知道秦不舟就是秦氏的二公子。
黎軟語氣頹喪:“我們有簽婚前協(xié)議,財產(chǎn)不共用,就連他送的禮物,離了婚我都是要還回去的?!?br>“什么?!”池朗大跌眼鏡,“秦機(jī)長居然摳門到這種程度?連禮物都要還?秦家莫非是靠離婚逼女方還彩禮錢發(fā)家致富的?主打一個零成本回收?”
黎軟忍笑,把話題扯回來:“你先借我兩千,我從家里搬出來了,想訂個酒店暫時住著,下個月發(fā)了工資還你?!?br>“借錢肯定沒問題啊,但你手頭本來就不寬裕,沒必要花這個錢去住酒店,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到我那兒去將就幾天,我把小臥室收拾出來給你住。”
黎軟:“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咱們可是閨蜜,而且我不喜歡女人啊,比起你,我可能對你家秦機(jī)長更感興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