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橫沖直撞和不理智。
這個吻和當著聞政面的那個不一樣,是深思熟慮,是欲望催生的結果。
唇瓣剛貼,司庭衍還想再進一步,林瓷忽然側頭躲開,他一愣,喉結狠狠滾動,“……沒關系,我們本來就是契約婚姻,你不想我會尊重你?!?br>就是要多洗幾次冷水澡罷了。
他年輕力壯,扛得住。
“不,不是?!?br>林瓷抓住司庭衍的手腕,她掌心很軟,指尖像羽毛一樣輕,抿了下唇才不自然道,“是你……你不是不喜歡這種事嗎?”
司庭衍面露疑惑。
“上次在聞政面前,你一路上好像都很僵硬,我還問了英姐,她說你沒有過女人?!?br>一個年輕氣盛,正值好年華的男人從沒有過女人。
怎么想都值得懷疑。
林瓷沒和男人討論過這種事,尤其還是曾經(jīng)敵對的男人,一說完便面目通紅地低下頭,耳朵脖頸都染著紅暈。
看都不敢看他。
“敢情我潔身自好還成錯了?”司庭衍被氣笑,手又覆上來,紗布下淡淡的藥物氣息侵襲,是苦的,可在當下的氣氛中卻多了些奇異的情調(diào)。
林瓷還是不敢抬頭。
司庭衍強勢地將她半張臉托在掌心,紗布摩挲在皮膚上,癢癢的,他知道林瓷臉小,卻不知可以小到一只手收攏。
“你聽清楚了,我很正常,沒有任何性功能障礙,性別男,愛好女,上次是因為……”
這下輪到他難以言表了,“因為那是我第一次和女人接吻。”
一愣。
林瓷通透明澈的眸像鉆入了一絲光亮,光碎碎地在瞳孔中鋪陳,唇瓣剛被親了兩下,口紅微糊,雙頰的緋紅早分不清是害羞還是腮紅。
美死了。
司庭衍深吸口氣,急切道:“那可以繼續(xù)了嗎?”
等到林瓷點頭。
他縱身覆上去,吻得比剛才急躁迫切很多,林瓷身后抵著沙發(fā)邊沿,一度上不來氣,吻剛深入,林瓷又按著他的肩膀叫了暫停。
“等下?!?br>她用濕漉漉的眸看他,“酒店有……那個嗎?”
…
…
林瓷一大早退房回江海,走時司庭衍還沒醒,趴在枕頭上,頭發(fā)也耷拉著,但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