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那個愛抖機靈的閨蜜,在我的婚禮上作為伴娘拿著話筒致辭。
“我太替她高興了!畢竟上個月她剛在婦產(chǎn)科VIP做了個小手術(shù),我還以為她嫁不出去了呢!”
“哎呀大家別誤會,我這人嘴欠愛開玩笑!大家別瞎猜哈!”
上一世,我哭著解釋那是切除卵巢囊腫。
她卻拍著大腿大笑:“對對對,切囊腫需要野男人簽字嘛,我懂我懂!開個玩笑你急什么?”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保守的婆家,老公當(dāng)場甩了我一巴掌宣布退婚,我最終抑郁自殺。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正站在臺上擠眉弄眼的這一刻。
臺上的閨蜜正捂著嘴,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哎呀大家別誤會......”
我拉住暴怒的老公,微笑著將話筒直接遞到了她嘴邊。
“別停啊,繼續(xù)說?!?br>我倒要看看,等真相炸翻全場時,她還能抖出幾句玩笑救命。
......
話筒直接懟到了林夏的嘴唇上。
她大概沒料到,平時溫柔怯懦的我,竟然會在幾百人的婚禮現(xiàn)場跟她硬剛。
她往后縮了縮脖子,裝出一副受驚的柔弱模樣。
“哎呀南南,你干嘛呀,這么大聲嚇?biāo)牢伊??!?br>“我都說了我這人就是心直口快,嘴上沒個把門的,愛開個玩笑嘛!”
“大喜的日子,你怎么還當(dāng)真了呀!”
我死死攥著話筒,寸步不讓。
“既然是開玩笑,那就開到底?!?br>我的聲音冷硬地砸在全場賓客的耳朵里。
“把你在婦產(chǎn)科看到的,聽到的,一字不落地分享給大家,讓所有人都樂呵樂呵?!?br>林夏眼底閃過一絲狂喜,她以為我在虛張聲勢。
“南南,你別逼我啊,大家都在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