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吻了下來。這一次不是剛才那種溫柔的吻，是帶著力道的，像要把她揉進骨頭里。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推他，推不動。
他放開她的唇，看著她泛紅的臉，聲音低得不像話：“你剛才親我了。”
她別開眼：“沒有?！?br>“有?！?br>“你看錯了?！?br>他笑了。那笑容和以前不一樣，不是淡到看不見的，是真的在笑。笑得眼睛都彎了。
“昭昭，”他把她摟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發(fā)頂，“你再親一次?！?br>“不親。”
“再親一次?！?br>“說了不親。”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里有光。她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像……像什么，她說不上來。她心里有什么東西松了。不是不恨了，是恨旁邊多了點別的什么。
他把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昭昭，”他在她耳邊說，“謝謝你?！?br>她沒說話。她不知道他在謝什么?？伤吭谒麘牙?，聽著他的心跳，忽然覺得，這個籠子也沒那么冷。
那天晚上，他們在院子里泡溫泉。她靠在池壁上，他坐在她旁邊。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她閉著眼，感覺水波一下一下地晃。
“昭昭?！彼兴?。
“嗯?！?br>“今天為什么親我？”
她沒睜眼。“不知道?！?br>沉默了一會兒。
“是不是覺得我可憐？”
她睜開眼看著他。月光下他的臉比白天柔和，眼睛很深，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東西。不是可憐，她說不上來。
“不是?！?br>“那是什么？”
她想了很久?！安恢馈褪窍胗H?！?br>他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可她看見了。
“那以后多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