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當(dāng)年自嫁入侯府之后就再?zèng)]有看書的機(jī)會(huì)了,婆母不喜歡她讀書,謝見馳也覺得她讀書也沒用,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討婆母的喜歡,想想如何孝順祖母,如何與家中妯娌相處。
“我想打一面書柜?!笔捛幫回5拈_了口。
“嫂嫂,若你是爹娘的女兒,他們定會(huì)高興瘋了……”陸寧樂幽幽的看向蕭千寧,想當(dāng)初她為了逃脫不讀書,挨了多少手心板子???
如今竟是見著蕭千寧如此好學(xué),當(dāng)真唏噓不已。
蕭千寧轉(zhuǎn)眼看向她道:“你不覺得我要書柜也無用?”
陸寧樂茫然:“無用?為什么無用?”
“嫂嫂既是喜歡看書,那就看呀?!标憣帢泛苁遣唤猓磿x書簡直是最普通不過的事情了。
“雖說如今女子并未有考取功名之能,但是不代表以后不能。”陸寧樂話語之中很是天真,笑呵呵的說道:“我有一位朋友也很喜歡讀書寫字,或許嫂嫂能與之成為知己也說不定!”
蕭千寧聽著陸寧樂這話頓時(shí)笑了起來,那站在樹下的女子展露的笑顏如此動(dòng)人心扉。
謝見馳才剛剛踏足院中便一眼見到了,當(dāng)下忍不住駐足,心底滿是驚嘆之色。
他覺得……
蕭千寧似乎與他曾經(jīng)所見到的蕭千寧變得不一樣了。
她的容貌一直都是出眾的,可是再出眾的容貌也有看膩的一天,特別是在日復(fù)一日的相處消磨之中,她那謙卑小心翼翼的神態(tài),總是讓謝見馳逐漸忽略她的樣貌。
至少,他從未見她這樣笑過。
那舒展的眉眼如此溫柔動(dòng)人,明亮的眼眸含著女子的那份光彩,實(shí)在是讓人見之難忘。
“大哥在看什么呢?”謝見馳身后走出來一人,順著謝見馳的目光看去,隨后突兀頓住了眼。
“那位是哪家夫人……”
謝見馳側(cè)身一擋,冷聲道:“去見祖母吧?!?br>謝茂嶼輕輕挑眉,看著謝見馳那避開的神態(tài),不免露出了幾分意味不明的笑,再度轉(zhuǎn)頭看了眼那樹下站著的蕭千寧和陸寧樂,滿不在乎邁著步子跟在謝見馳身后進(jìn)去了。
謝茂嶼是二房長子,當(dāng)年尚未定下世子的時(shí)候,兄弟相爭的場面可不少。
前頭謝見馳進(jìn)去不久,王氏也就出來了,陸寧樂和蕭千寧連忙上前,跟著王氏去了前廳宴上。
而謝茂嶼也是再事后方才得知,剛剛謝見馳盯著看的那位夫人不是別人,便是鎮(zhèn)遠(yuǎn)伯府嫡長女,如今是陸三的夫人。
“早前聽人說,大哥為了娶那鎮(zhèn)遠(yuǎn)伯府蕭大姑娘為平妻,與大夫人都鬧了不愉快,我還當(dāng)是傳言?!敝x茂嶼嗤笑兩聲說道:“如今瞧著大哥這神態(tài),分明對其還是寧寧不忘。”
“大哥啊大哥……”謝茂嶼眼底浮出幾分冷意,好整以暇的瞇了瞇眼說道:“派人盯著點(diǎn)?!?br>蕭千寧跟著王氏去了前廳,隨著王氏的介紹一一見過了不少世家夫人。
席間熱鬧,陸寧樂見著了親近的小姐妹,與王氏說了一聲就跑沒影了。
蕭千寧始終未曾離開,盡職盡責(zé)的跟著王氏,不少夫人們眼熱的看著,偏偏王氏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炫耀自己新得的寶貝兒媳,一口一個(gè)夸贊,都把蕭千寧夸的不好意思了。
“要我說啊,這姻緣可真是天定?!痹掝^起了,眾人也跟著唏噓不已,能坐在這的,那都是上京的大人物,豈能不知嘉平侯府與首輔家換親之事?
“蕭大姑娘是有福之人,方才引入正門?!迸赃呌形环蛉藟褐晝旱溃骸澳銈兪菦]瞧見,剛剛那嘉平侯夫人,將她那新兒媳罵成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