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扯了扯衣服,似有不適。
傅靳森輕輕落下一吻。
知道她極愛干凈。
長臂一伸,將溫溪攔腰抱起。
親自給她沐浴。
親自給她穿上定制的睡裙。
……
沐浴后,寬松舒適的柔軟布料,貼著身子。
溫溪下意識里感覺既舒服,又缺了點什么。
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沒完成?
溫溪半瞇著眼,聲音又嬌軟又沙啞,甚至帶著一絲哭腔:
“我難受……”
……
傅靳森摸了摸溫溪的臉:
“我知道,我都知道。以后不會了……”
“沒有人有這個資格讓你難受,包括我也一樣?!?br>溫溪迷迷糊糊搖頭:
“不……不是這個難受……”
傅靳森又輕啄了一口溫溪唇角:
“哪里難受都可以跟我說。”
他是她唯一可以不必偽裝、不必權(quán)衡、不必擔(dān)心后果而去面對的人。
他容納她的一切。
……
溫溪似乎努力想了想要怎么說。
最終,還是耷拉著腦袋放棄了。
揚起手,略有些煩躁地扯自己的睡裙領(lǐng)口。
而后,又扭動了一下身子。
……
傅靳森的視線緩緩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