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開玩笑?!彼瘟嘶问掷锏拇?,“剛?cè)コ匈I了些菜,晚上準備做火鍋,要不要一起來吃?”
“顧永年,你是不是瘋了?為什么要搬到這里?”
“我沒有瘋,我很理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彼€有心情笑。
“你是個成年人,應(yīng)該有基本的判斷力。你自己有房子,還額外花錢租房子住,你是錢多了沒地方花嗎?而且,這里跟你上班的地方完全在城市的兩端,你要多花很多時間在通勤上。你已經(jīng)快三十了,為什么還要做這樣幼稚的事?你已經(jīng)過了做事只憑一時腦熱的年紀了!”
顧永年但淡淡笑了:“江離,我很開心,你還在關(guān)心我?!?br> 我試圖掙脫離開去住酒店,但顧永年不給機會。
生拉硬拽,非要強拉我回家。
“可那個家,已經(jīng)不是我們的了。”
“顧永年,覆水難收,我們離婚吧?!?br> “你為什么一定要跟我離婚?”
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到,我會一直抓住這個點不放。
在他的印象里,我對他事事遷就,他也覺得我離不開他。
我們的愛情來之不易,早在我跟他大學(xué)開始,兩人就相戀,他當(dāng)年是學(xué)生會會長,品學(xué)兼優(yōu),加上長相帥氣,簇擁了一大批的追求者。
我是那種喜歡埋頭苦讀,不喜歡交際的女孩,所以當(dāng)所有人得知我們在一起,都覺得我配不上他。
事實上,顧永年一開始也是這么認為。
要不是宋瑤當(dāng)初出國深造,或許就不會有我的機會。
所以,顧永年百思不得其解,我會提出離婚。
在他看來,選擇我,是對于我的施舍,一個被施舍的人,是沒有資格談條件的。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甚至在想,是不是我變心了。
“江離,你是不是在故意氣我最近冷落你?我發(fā)誓,我以后絕對不會再這樣,我保證!”
“離婚這件事,我們就先不說好不好?”
顧永年這次又想用唇堵住我的嘴,只可惜我伸手擋住了他。
這一次,我是沒有半點興致,一想到他與宋瑤那些事,我內(nèi)心沒來由的十分厭惡。
我已經(jīng)不想再回去了。
到了晚上,顧永年破天荒自己下廚,做了好幾袋的飯菜提來找我。
我看了那一碟子蝦,內(nèi)心失望透頂。
我對蝦過敏,他這么多年了,還是不了解。
不管是外出吃飯還是在家做飯,我從不吃海鮮。
我只吃了些白飯,顧永年以為我沒胃口,還特意夾了一只蝦過來。
我淡淡說了句:“我對蝦過敏?!?br> 顧永年筷子懸在半空,很尷尬收了回去,然后才對我道歉:“對不起,江離,其實我記得的,就是今晚腦子一片空白。”
“一定是你跟我提離婚,我才失魂落魄,下回你不能再對我開這樣的玩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