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躲在秦瑟身后,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眼神里沒有愛,沒有恨,沒有從前那些復雜的情緒,只有單純的害怕和困惑。
傅凜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她居然忘了?
那他這三年的憤怒,那些惡意的揣測,那些夜深人靜時翻涌的不甘,要往哪里放?
——
洗手間里,溫以柔站在鏡子前。
妝容精致,裙子昂貴,可眼睛里卻滿是慌亂和不安。
她聽見了外面的騷動,也聽見了些議論。
蘇傾姒回來了。
那個傳說中的白月光,凜舟惦記了三年的女人,突然回來了。
溫以柔的手指緊緊摳著洗手臺的邊緣。
她不能慌。
傅凜舟現(xiàn)在身邊的是她,牽著手帶她來宴會的是他,這半年陪在他身邊的也是她。
蘇傾姒再美,也是過去式了。
溫以柔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補了補口紅,然后拉開洗手間的門。
她走出去,穿過走廊,正要回到宴會廳,卻聽見旁邊安全通道的門后,傳來幾個女人壓低的說話聲。
是剛才那幾個用輕蔑眼神打量她的名媛。
“看見沒?傅總眼睛都直了?!?br>“能不看直嗎?蘇傾姒那長相,那身段,溫以柔拿什么比?”
“替身就是替身,正主一回來,就得乖乖讓位?!?br>“我要是溫以柔,現(xiàn)在就該找個地縫鉆進去,太丟人了。”
“聽說傅總今晚本來是要正式介紹她的,這下好了,成笑話了?!?br>溫以柔加快腳步,往宴會廳里沖去,看見了離得不遠在的兩人。
顏值氣質最頂級的男人和女人,莫名登對。
她心口亂跳。
溫以柔知道蘇傾姒,從她喜歡傅凜舟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他心里有人,叫蘇傾姒。
她知道自己長得有幾分像蘇傾姒,知道自己能成為傅凜舟的契約女友,多多少少是因為這張臉。
她也知道,傅凜舟對蘇傾姒的感情,是初戀,是執(zhí)念,是求而不得的遺憾。
但她以為只要她夠好,夠乖,夠體貼,總有一天能取代蘇傾姒在他心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