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麻痹符百發(fā)百中的秘法,饒你們不死。”黑袍人懶得廢話,直接亮出目的。
李巖勉強擠出笑,聲音卻有些發(fā)緊:“閣下說笑了,不過是些粗淺符篆,哪有什么秘法?”他一邊拖延,神識已悄然探入系統(tǒng)空間,那里堆疊的五百張麻痹符泛著淡淡的靈光,三成是耗費心血繪制的高級符。
心越跳越快,感覺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他卻故意放慢語速,“道友若需符箓,鋪中存貨全可以全部給你,何必執(zhí)著于手法?”
“粗淺?”黑袍人冷笑,兜帽下的目光陡然銳利如刀,“能讓筑基修士避無可避的‘粗淺’?”他往前踏出一步,筑基期的靈力威壓如潮水般涌來,李巖幾人頓時呼吸一窒,像是被巨石壓在胸口?!白詈笳f一次,交出來。”
李巖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他更清醒:“真沒有……”
警戒陣的鈴聲還在響著,黑袍人怕再耽誤下去,被其他修為高的巡邏隊發(fā),現(xiàn)顯然沒了耐心。他緩緩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縷淡青色靈力,殺機畢露:“敬酒不吃……”
“動手!”
李巖暴喝出聲,聲音因緊張而微微變調(diào),可動作卻快如閃電。他猛地將空間里的麻痹符扔向黑袍人。
漫天符箓已如驟雨般飛出!低級符中夾雜著高級麻痹符,密密麻麻如同雪花,高級符更加迅速的直取黑袍人周身大穴。
第一張麻痹符砸在黑袍人胸口時,眼中閃過錯愕,隨即像是被冒犯了,整個人更加暴怒。
筑基期靈力剛要運轉(zhuǎn),第二張、第三張符已接踵而至,黃光層層疊加,竟硬生生將他的靈力鎖在經(jīng)脈里!
“找死!”黑袍人怒吼,可上百張符紙如附骨之蛆,讓他剛抬起的手僵在半空,體內(nèi)靈力像被凍住的河流,寸步難行。
就在這時,凌霜動了。
她如一道白影竄出,鋸齒刀裹挾著煉氣期的全部靈力,帶起尖銳的風聲劈向黑袍人脖頸。刀身纏繞的青色風刃撕裂空氣,那是她壓到極致的爆發(fā)力。
“噗嗤!”
刀鋒切開黑袍人脖頸,血珠飛濺在凌霜臉上。她眼皮都沒眨,手腕翻轉(zhuǎn),正要再劈,黑袍人卻爆發(fā)殘余靈力,震開周身符網(wǎng),反手一掌拍來!
“小心!”李巖心臟驟停,扔符的手更快了。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滴在符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可他的眼神卻異常專注,每張符都精準落在黑袍人剛要發(fā)力的節(jié)點。
蘇晴指尖木訣翻飛,院角石榴樹突然瘋狂搖擺,粗壯藤蔓如靈蛇竄出,死死纏住黑袍人手臂。尖刺扎入布料,滲出的汁液帶著麻痹毒性。
“滾開!”黑袍人怒喝,手臂剛要發(fā)力,李巖的符已砸在他身上。新的黃光與舊符疊加,他的靈力再次潰散,手臂僵在半空,頸側(cè)傷口突突直跳,疼得眼前發(fā)黑。
凌霜抓住間隙突進,鋸齒刀精準劈在舊傷處,傷口瞬間撕裂!鮮血噴涌而出,黑袍人爆發(fā)出最后的瘋狂,靈力在掌心炸開,氣浪將凌霜掀飛出去。
“凌霜!”李巖瞳孔驟縮,丹田傳來刺痛——靈力快耗盡了,神念也到了極限,太陽穴像被重錘敲打著,眼前陣陣發(fā)黑。
可他看著撞在院門上咳血的凌霜,看著咬牙掐訣的蘇晴,硬是咬碎了牙,將剩下的高級符一張張扔出去。
每扔一張,他的手就抖得更厲害,可每一張符都精準的砸在了黑袍人身上,這也是為什么他制作的麻痹服這么變態(tài)的原因
蘇晴忍著反噬劇痛,催使石榴樹根從地下鉆出,如鐵索纏上黑袍人腳踝,將他釘在原地!
“啊——!”黑袍人徹底崩潰。他看著被纏住的手腳,感受著越來越弱的靈力,恐懼如冰水澆遍全身。“放我走!我給你們靈石!功法!”
李巖充耳不聞。他拋出最后一張高級符,指尖因脫力而顫抖,卻憑著最后一絲神念,瞄準黑袍人眉心擲出。
“滋啦!”
符光炸開,黑袍人渾身一僵,眼神渙散。
凌霜掙扎站起,用盡最后力氣撲上,鋸齒刀高舉過頂,狠狠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