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侯文彬打完小報告,男教官就打斷了他:“說不知道就得了!哪兒那么多廢話?娘們唧唧的。”
本來想告狀,結果挨罵的是自己。
這不按自己預想的發(fā)展,令侯文彬臉都綠了,站在同學們憋笑的偷瞄之中,無地自容。
好在他的膚色讓他看上去沒那么窘迫。
傻逼教官,大早上的吃槍子兒了吧,脾氣這么暴躁!
他不禁在心里痛罵了教官幾百個來回。
遠處,正和室友組團上廁所的宋婳,也在教學樓另一端遇見了才趕來的江硯初。
今天的他,看上去好像有些疲憊。
他每天都這樣嗎?
他為什么才來呢?他干嘛去了?在宿舍睡懶覺嗎?
但看上去…似乎也不是剛睡醒的樣子。
軍訓期間,基本沒怎么曬過太陽的少年,皮膚白皙得過分。
叫路過的藝術院女生們可羨慕了,甚至都已經走過他了,還會回頭多看他兩眼。
不過,他好像很抗拒這樣的關注,不僅走到了路的最邊緣,還低下了頭。
所以…也沒有看見一直盯著他,希望能和他打個招呼的宋婳。
可是、可是她都已經準備好了誒…
真的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嘛…?
宋婳捏了捏隨時準備抬起的小手,輕咬了咬嘴唇。
身旁挽著她手的李惜書,則正和唐一琴滔滔不絕地聊著她男朋友。
待對面那個高個子男生走近,她才堪堪發(fā)現(xiàn)江硯初,然后趕緊用手肘推了推宋婳,八卦的眼神逡巡著。
可宋婳裝作滿不在乎的模樣,加之江硯初生人勿近的高冷,兩人之間的互動為零,令李惜書頓時就沒了勁頭,又偏頭繼續(xù)向唐一琴夸自己的男朋友。
但,宋婳怎么可能做到不去在意一個謎一樣的人?
特別是這個,都一起同床共枕過…那么多日子…仍然像謎一樣不熟的男人。
所以,她側身扭過頭,望向他。
而江硯初又怎么可能會沒看到宋婳?
一頭漂亮的粉發(fā),就算戴著帽子,在人群里亦相當扎眼。
更何況,她是宋婳。
所以,他也同樣鬼使神差地回過頭,望向她。
目光相撞的瞬間,兩人皆是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