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沈清醫(yī)生是江城醫(yī)學界的青年才俊,在國際一流期刊上發(fā)表過論文,診斷絕無差錯?!?br>“而且我們整個團隊,給李老爺子詳細會診,絕不可能出錯。”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青年突然開口,指著李曼香的鼻子:“要不是你氣外公,外公至于弄成這樣?”
這青年是李貴芳的兒子張沖。
“我……”
李曼香一時語塞,眼中淚光閃爍,終究沒敢再開口。
李貴芳見狀,立刻趁勢附和,扯著嗓子尖叫:“就是,現(xiàn)在搞成這樣,我看與其爭論治療方案,不如先考慮考慮,該怎么分父親留下來的家產?!?br>說著,李貴芳目光轉向李崇岳,不陰不陽道:“哥哥,你女兒把父親害成這個樣子,這家產,她肯定一分錢都別想拿?!?br>“不錯,你們得為外公的事情負責。”張沖立刻高聲嚷嚷。
“夠了!”李崇岳面色鐵青,猛地一拍病床邊的床頭柜,“父親還沒死呢,你們就想著分家產?”
“我看你們這一家人,是早就串通好了的,從一開始就沒想著治好父親,是吧?”
“李貴芳,你還是人嗎?這可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就這么想他死?”
李貴芳聞言,臉色一變,立刻扯著嗓子尖聲反擊:
“李崇岳,你說什么?!”
“事情搞到這一步,可是你這寶貝女兒害的,關我們家什么事?”
“怎么,現(xiàn)在你想要倒打一耙?”
“那你說,父親手術這事,誰來簽字?出了問題怎么辦?”
“反正要簽你簽,你們家惹出來的事情,你們家里人負責。”
李崇岳怒吼一聲:“我簽就我簽,這事,我扛了!”
“扛?怎么扛?你扛得起嗎?”
張武德嘴角擎著一絲冷笑,陰惻惻地接話:“大哥,咱們丑話說前頭,如果手術失敗,你得退出公司,曼香也得退出?!?br>“否則,咱們不好向那些跟著父親打拼多年的老股東,還有生意伙伴們交代。”
“畢竟,那些人可都是看在父親的面上,才愿意與我們李家合作的?!?br>病房內氣氛瞬間凝固,李崇岳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終究沒再發(fā)作,只是嘆息一聲:
“行,如果這次父親真的出事,我李崇岳,自愿退出公司?!?br>“好——,”李貴芳眼睛一亮,嘴角幾乎已經壓不住了,“大哥,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說風涼話,說我這個做妹妹的逼你。”
“父親——!”
李曼香不禁有些慌亂,在背后扯了扯父親的袖口。
如果真的退出公司,她將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