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司玦!”
喊破了喉嚨,賀司玦也沒有絲毫停頓。
白舒只能眼睜睜看著賀司玦將袋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丟進盆中,然后打開打火機,丟了進去。
轟的一聲,火猛地竄起來。
火勢越來越大,燒紅了白舒的臉。
一瞬間,白舒沒了掙扎的力氣,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這時,恰好保鏢松開了手。
白舒撞倒在地,額頭猛地撞上了桌角。
額間劇痛襲來,白舒失力倒在地上。
她頭腦昏沉,感受到頭上源源不斷流出鮮血。
“白舒,幾件衣服還能勝過活生生的人命?”
“衣服我燒掉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我送昔冰去醫(yī)院。”
但賀司玦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等火盆里的火燒的差不多了,抱起沈昔冰轉(zhuǎn)身就走。
漸漸的,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意識。
4
再次醒來,白舒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醫(yī)院。
她睜開眼看到賀司玦一身西裝,西裝革履站在她床邊。
“醒了?”
他語氣里責(zé)備多過關(guān)切,“磕到了怎么不說?要不是我回來接水看到你倒在地上,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沒命了?!?br>“你怎么就這么倔呢?就不能服服軟,就不能別和昔冰計較么?”
白舒平靜地開口,“是沈昔冰一直找我麻煩,我為什么會差點沒命,不是因為你為了幫她燒我兒子的東西又綁了我?”
“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說這些話?”
他的臉色沉下來,惱羞成怒道:“白舒!你永遠都是這副樣子,永遠咄咄逼人,永遠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br>白舒忽然笑起來,心臟卻隱隱抽痛。
賀司玦嘆了口氣,“舒舒,我的哥哥是因為救我才死的,大哥臨死前只叮囑了我一句話,好好照顧昔冰,所以我真的沒辦法。”
“我沒有辦法不管昔冰,她因為失去大哥險些精神崩潰,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做支撐,我必須保證她完完整整的把孩子生下來......”
“舒舒,你別怪我......”
白舒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是,他哥是救過他的命,是囑托讓他照顧好沈昔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