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只要一提林楷,我就像被點燃的炸藥,摔東西、紅著眼吼。
她總厭煩地斥我:“謝擎!你心胸能不能別那么窄?我照顧他怎么了?”
可眼前這個平靜到近乎冷漠的男人......是誰?
她心慌起來,喘不過氣。
專屬鈴聲乍響——屏幕上,是她與林楷的親密合照。
紀(jì)琳瑯秒接。
“阿楷?”
“琳瑯,我胃疼......”
“是不是又喝酒了?等著,我馬上到!”語氣里的緊張,連她自己都未覺察。
掛斷電話,她才驚覺鈴聲與頭像的不妥。
“是阿楷拿我手機亂弄的,回去就改掉。”她伸手想牽我,聲音放柔,“你......是不是還在為當(dāng)年入獄的事怪阿楷?”
“他撞了你母親......那是意外。要不是你把他打進醫(yī)院,我也不會報警,你也不會......這事,算扯平了,好嗎?而且,我已經(jīng)罰過他了?!?br>我抬眼,似笑非笑:“怎么罰的?”
她避開我的視線,聲如蚊蚋:“扣了他......一個月工資?!?br>我笑了。
一條命。
五年牢。
抵不過林楷一個月工資。
紀(jì)琳瑯也知這話荒唐,靠近想挽我手臂:“阿擎,都過去了,以后我們好好過?!?br>“今晚......陪我參加阿楷的生日宴,你們好好緩和一下關(guān)系。”
我微微側(cè)身,避開。
她怔住,下意識抓緊我胳膊。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林楷捂著腹部,臉色煞白地下了車。
紀(jì)琳瑯猛地推開我,沖上去扶住林楷,語氣埋怨里滲著心疼:
“不是讓你等我嗎?胃疼還亂跑!”
林楷虛弱地靠著她,目光卻投向我,楚楚可憐:
“擎哥,伯母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他頓了頓,嘴角彎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