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有本事,客戶難不成會因為一頓飯拒絕合作?”
“你和如煙畢竟是夫妻,想要錢直接和她說就好了,何必找這種借口從公司賬上拿錢。”
“現(xiàn)在我管著公司的財務(wù),絕不允許有人亂套現(xiàn)。”
這一番陰陽怪氣的話說下來,周如煙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仿佛我真是個中飽私囊的蛀蟲。
我雙手緊握成拳,耐著性子對老婆道:
“我有沒有中飽私囊直接看發(fā)票不就好了,錢都是我實打?qū)嵏冻鋈サ??!?br>“更何況公司創(chuàng)立以來,每次談合作約的地點都是價格適中的商業(yè)包間,我根本沒亂花一分錢!”
本以為話說到這個份上,周如煙也該反應(yīng)過來。
可她仿佛被下了降頭般,冷笑一聲看著我說:
“上次我和王總談合作連頓飯都沒吃,直接在公司會議室倒了杯白開水就簽下了合同,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你總說什么人情世故,禮尚往來,我看根本就是個人業(yè)務(wù)能力不足,要靠這種旁門左道才能拿下合作!”
我震驚的看著周如煙,沒想到她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上次王總來公司前,我正好去外地考察項目。
于是轉(zhuǎn)告讓周如煙好生招待王總,卻沒想到周如煙口頭上答應(yīng)的好好的。
實際上卻陽奉陰違,連杯茶都不給王總倒,直接讓人家自己到飲水機倒白開水。
要不是我早就談好一切細(xì)節(jié),還花心思給王總送了一盆他最愛的盆栽。
只怕那次合作也要泡湯。
周如煙見我沒有說話,以為我是心虛了。
面上立馬掛上得意:
“雖然公司是我們一起創(chuàng)立的,可實際執(zhí)行人只有我,在公司里,你只是我的下屬。”
“你從前總說我處事不夠妥帖,還愛指點江山,我看根本就是大男子主義,不愿意被女人壓一頭?!?br>她揚眉吐氣般看了我一眼:“反正以后談合作都不允許搞虛頭八腦的酒桌文化,只能靠個人能力!”
高雄湊在周如煙耳邊親昵開口:
“誰說女子不如男,你一個女人撐著這么大一個公司,簡直巾幗不讓須眉?!?br>周如煙絲毫不抗拒高雄的接觸,反而靠在了他的肩上:
“要是人人都能像你一樣想就好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只覺得心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