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學(xué)校放假,過來小住兩天,剛剛是密碼鎖壞了,讓人來修的時候順便把密碼給換了,不存在什么搶占房子。”
說著她又指了指別墅大門,賠笑道:
“你們看,我這不第一時間來開門了嗎?”
民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問:
“陳先生,這事您還要追究嗎?”
我正打算開口,張麗芳突然壓低聲音,在我耳旁卑微乞求道:
“少爺,子軒他爸走得早,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不容易,他才剛上大學(xué),正是虛榮心強的時候,再加上他從小缺愛,性格有點偏激,要是知道我只是個保姆,他肯定接受不了?!?br> “我這樣做,就是想讓他心里舒坦點?!?br> “你就看在我伺候了你爸媽十二年的份上,饒了我這一回吧?!?br> 聽張麗芳提起我爸媽,我心里確實軟了一下。
張麗芳來我家十二年了。
我媽生前身體不好,一直是她貼身照顧,端茶倒水,無微不至。
我媽走的那天,張麗芳哭得比誰都傷心,跪在病床前拉著我媽的手,說她肯定會照顧好我。
那之后,她確實做到了。
我媽走后,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把我當(dāng)親兒子一樣照顧。
逢年過節(jié),我給她紅包,她總是推辭半天才收下。
三個月前,她兒子周子軒跟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xué),張麗芳既高興又憂愁。
她欣慰自己的兒子有出息,可又苦惱大學(xué)學(xué)費太貴,她承擔(dān)不起。
我體諒她一個人撫養(yǎng)孩子不容易,便提出以后可以承擔(dān)她兒子大學(xué)四年的學(xué)費。
當(dāng)時張麗芳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
攥著我的手一個勁地跟我道謝,說以后一定報答我的恩情。
可從上個月開始,情況就變了。
那天我回家,突然看到張麗芳的兒子周子軒出現(xiàn)在了家里。
我一臉不解,張麗芳卻把我拉到一旁小聲解釋:
“少爺,我兒子周末放假沒地方去,我想著好久沒見過他了,就讓他過來待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