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惜書見狀,還不忘開了句玩笑:“你再仔細找找,是不是還有二十塊沒找到?正好湊個五二零~”
宋婳懵懵地老實搖頭:“哪有什么二十塊?就是五百整呀?!?br>還挺新的,只不過被水洗了之后就皺了。
歪一嘴,人民幣質(zhì)量真好,怎么洗都洗不爛呢。
可,到底是誰給的呢?
什么時候給的?
放在哪兒的?
還要悄悄地...不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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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枯燥罰站暫時結(jié)束后,宋婳立馬挎上了自己的粉色小包,準備去校門口和爸爸見面。
結(jié)果一背上,怎么感覺沉甸甸的呀?
她疑惑地打開包一看。
里面居然多了兩瓶可樂。
給她買可樂的人,還很貼心地用紙巾包了一層,沒讓瓶身外面的水珠沾濕她的包。
這、又是誰給的呀?
為什么…會有兩瓶呢?
望著這兩瓶可樂,少女琥珀色的瞳孔里寫滿了困惑,感到匪夷所思。
她下意識側(cè)眸望了眼老榕樹下,空空如也,只有一片綠葉飄過。
前夫哥今天也走得這么快嘛?
不過,她今天中午可沒空跟蹤前夫哥了,前夫哥先自生自滅吧。
還是見爸爸要緊。
她一路向前小跑起來。
卻還是止不住思考,五百塊錢和可樂都是誰給的?
是同一個人給的嗎?
為什么呢?
會是…前夫哥嘛?
可是、可是,前夫哥連五塊錢的飯都舍不得吃,會給她買六塊錢的可樂嘛?
所以,應(yīng)該…不是他吧?
想著想著,某位穿著襯衫西褲的中年男士便出現(xiàn)在了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