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得夏老夫人心情瞬間就愉悅了,這么多年宋氏已經(jīng)將自己婆婆的那點小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不錯,不枉費我將你帶在身邊教導(dǎo)多年,孝心可貴。”
說著,夏老夫人不自覺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以為意地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將其他幾房身上所有的私房錢都收上來,尤其是大房,一分都不能少?!?br>“得嘞,娘就等著吧,兒媳一定將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宋氏像是得到了什么圣旨一樣,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云靜姝的身邊,居高臨下,斜眼睨著她,“大嫂,娘說了,現(xiàn)在夏家有難了,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這么懶散了。以后所有人的銀錢都要上交公中,由母親掌管,這樣也是為了夏家好,大嫂不會不同意吧?!?br>話音剛落,好似害怕云靜姝不同意似的,急忙接了一句,“大嫂莫不是當(dāng)家當(dāng)慣了,現(xiàn)在連婆母的決定都想反駁吧,這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讓別人笑話我們夏家沒規(guī)矩?!?br>云靜姝都懶得搭理她,夏松柏走上前,將老婆孩子都護(hù)在身后,厭惡道:“這次將軍府為什么遭難,你們二房的人心里最清楚,我已經(jīng)和爹說了,要和你們其他幾房的人斷親,除了爹娘我們會按時給養(yǎng)老銀子以外,你們其他幾房的人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
“不可能,這不可能,斷親不是你想斷就能斷的,再說了,你們大房犯錯,和我們二房的人有什么關(guān)系,你這是赤裸裸的污蔑?!?br>原本洋洋得意的宋氏一聽要斷親,頓時慌了。
要是大房的人斷親了,不管他們這些弟弟們了,他們以后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雖然夏家現(xiàn)在被抄家流放了,但是婿伯的武功還在,只要有自身本事,不管去哪里,肯定都餓不死,也總有翻身的那一天。
現(xiàn)在皇上是對夏家很忌憚,但是說不準(zhǔn)哪天夏家就官復(fù)原職了。
現(xiàn)在斷親算怎么個事?
不行,死都不能斷親。
“二弟妹吸了我們大房這么多年的血,差不多行了,還真以為我們大房的都是好脾氣的不成?!?br>宋氏看著夏老爺子低著頭,就知道二房的事情敗露了,婿伯真的在老爺子的面前提過斷親的事情。
而且看夏老爺子的態(tài)度,應(yīng)該也是同意的。
“爹,我們都是一家人,您可不要被婿伯的花言巧語騙了,我們只有一家人聚在一起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啊?!?br>“老二媳婦,在監(jiān)牢的時候老二已經(jīng)承認(rèn)了,這次大房遭難,是他的問題,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這個家都是被你們二房給害了,老大想斷親也是合情合理的?!?br>“什么合情合理?爹莫不是老糊涂了,我們不同意斷親,婿伯有今天的下場,完全就是他們大房自己的問題,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我們二房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婿伯也應(yīng)該反思一下,為什么自己的親弟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不是婿伯沒有擔(dān)起養(yǎng)家的責(zé)任?我們二房沒有做錯,我們不過是找人舉報了將軍府,誰知道將軍府這么輕易的就被抄家流放了,肯定是皇上早就厭棄了婿伯,別把什么事情都推給我們二房?!?br>宋氏這話倒是沒有說錯,但是大房的人是不會承認(rèn)的。
畢竟還要靠著二房做過的事情斷親,不能自己打自己臉不是。
這還是宋氏第一次敢和長輩頂嘴,夏老爺子一時間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等反應(yīng)過來,更是直接氣得臉發(fā)青。
夏老夫人眉頭一皺,但是想到二兒媳婦之前說的事情,還是忍住沒有說出來。
云靜姝不管宋氏說什么,都是那一句話,斷親,必須斷親。
既然分家沒有用,還是被扒上來吸血,還不如直接斷親。
最后宋氏自討沒趣,嘴巴都說干了,云靜姝也不為所動,氣得一甩袖子就走了。
宋氏然后和二房的人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