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自己的情況,唐陽顯得很健談。
周明玉得知他父母都是公務(wù)員,以后有退休金的那種。
他在國企藥廠上班。
周明玉說自己在附近的公司做業(yè)務(wù)工作。
唐陽問:“不是主管嗎?”
周明玉不知小舅媽是怎么說的,只能實話實說:“原來做業(yè)務(wù)員,現(xiàn)在是業(yè)務(wù)組長?!?br>“你母親不是嫁給白局長了嗎?”
周明玉啞然,看來是小舅媽都是撿好聽的說的。
周明玉有點尷尬的解釋:“我跟......”
她不知道怎么解釋白同文不算是她繼父的事。
他們沒什么往來,人家從沒把她當(dāng)過繼女,自然也不需要她把他當(dāng)繼父。
人家自己有親閨女,娶的也只是她的母親,過年也不會陪母親回娘家。
“我們之間沒什么來往?!敝苊饔駥嵲拰嵳f。
看這意思,唐陽是以為她出身不錯,白局長是他的繼父。
唐陽果然肉眼可見的失望。
氣氛有些尷尬,周明玉說:“不早了,要不回去吧?!?br>剛剛是掃碼點餐,周明玉掃的碼,已經(jīng)結(jié)過賬了。
唐陽說:“等下我把另一半錢A給你?!?br>周明玉說:“不用了,這次我請吧。”
“不行,我不能占女生便宜?!?br>...........................
周明玉乘公交車回到租住的公寓后,立馬洗澡,然后忙起工作的事。
之所以到家就洗澡,那是因為這樣就可不吹頭發(fā),等待自然晾干。
第二天中午,周明玉意料之中的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邢艷霞上來就問:“你跟男方說什么了呀?昨天還好好地,今天怎么就不愿意了?人家在國企上班,父母都在體制內(nèi),你咋就不知道抓住呢?!”
周明玉不好直接說人家以為白局是我繼父,就說:“他以為我在公司是主管,我說我只是銷售組長?!?br>“你怎么那么傻?就不會迂回一下,以后有了感情,他還能因為這個分手?”
周明玉不懂母親口中的迂回,既然奔著結(jié)婚去的,當(dāng)然要坦誠相待。
“媽,既然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周明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