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沈軟棠卻是沒說話,只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是吃晚飯的時候,已經(jīng)吃完飯的婦女們搬著小凳子在樹下乘涼,嘴里討論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有人眼尖的一眼就看見了跟在錢芳萍身邊的溫晚寧。
“那不是錢嬸嗎?她回來了?不是說她不是去隔壁省看外孫女了嗎?”
“旁邊那姑娘是誰???長得可真俊。”
“哎呦,還能是誰,肯定是她外孫女??!”
有人笑著搭話:“錢嬸,這漂亮姑娘是你外孫女嗎?”
錢芳萍臉上帶著笑,語氣樂呵呵的,回答道:“對,是我外孫女,溫晚寧,以后就在咱們朝陽大隊下鄉(xiāng)了?!?br>這話一落,圍過來的幾個人臉上的笑容,齊刷刷愣住了。
空氣安靜了幾秒。
有人沒忍住,小聲試探:“錢嬸你的意思是說,你的外孫女不是來玩的,是來我們大隊下鄉(xiāng)的?”
錢芳萍點頭:“對,她是下鄉(xiāng)?!?br>“下鄉(xiāng)當(dāng)知青……可你外孫女她不是……”
那人后面的話沒敢說出口,可意思誰都懂。
雖然不是一個地方的,但誰不知道錢芳萍的外孫女是個從小就是個傻子?。?br>錢芳萍隔三差五的就往那邊寄錢,為的就是溫晚寧的父親能看在錢的份上對她好些。
錢芳萍知道她們后面的話是什么,也沒有不高興,索性就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末了,總結(jié)道:“寧寧這孩子命苦,攤上了個狼心狗肺的爹,硬生生把她往死路上逼。這不,還好她下鄉(xiāng)的地方是我們大隊,我還能照顧著,不然的話,我真的是不知道該咋辦了?!?br>“至于干活嘛,我老婆子還沒有死呢,不差她那點工分,能養(yǎng)得起她。只要她快樂健康的活著就好了。”
錢芳萍會說那么多,完全是在打預(yù)防針。
畢竟都是知青下鄉(xiāng),如果溫晚寧不干活的話,怕有小人會背后搗鬼。
現(xiàn)在把這件事情提前說出來,應(yīng)該不會有人想不開上來找茬了吧!
眾人聽后都非常氣憤,恨不得把溫常軍這個畜生打一頓才好。
又好生安慰了錢芳萍一番,這才看著祖孫兩人走遠(yuǎn)。
“我的老天爺啊!這是什么鬼熱鬧,傻子居然也能下鄉(xiāng)當(dāng)知青了?還是被親爸逼的?!?br>“溫晚寧親爸簡直就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br>“他本來就不是個好東西,以前錢嬸小閨女領(lǐng)過來的時候,我一看他那面相就不喜歡,肯定是個心機深的?,F(xiàn)在看果然是這樣。”
“寧寧那孩子真是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