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
死亡的威脅襲上心頭,裴凜開始發(fā)力。
他在半空中強行扭轉(zhuǎn)身體,右手握緊那把玄鐵長刀,狠狠地朝著旁邊的巖壁插去。
錚!
火星四濺。
長刀在堅硬的巖石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溝壑,下墜的速度驟減。
沈折枝的身體猛地往下一沉,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
“嘶……”
她疼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但裴凜的手,仍死死地抓著她,沒有絲毫松懈。
沈折枝愣了一下。
不是吧?
這都不給她扔下去?
這還是裴凜嗎……
剛想到這里,變故又來了。
因為兩人的重量,加上下墜的恐怖沖力,絕不是一把刀能承受的。
很快,刀身便發(fā)出一聲悲鳴,斷了。
失去支撐,兩人再次加速下墜。
“完犢子了?!?br>沈折枝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準備投胎重開。
這時,裴凜目光一沉。
他瞥見下方不遠處的峭壁上,生長著一大片粗壯的古藤。
那些藤蔓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zhí)烊坏拇缶W(wǎng)。
他猛地用力一拽,直接將沈折枝拉入了自己的懷中,轉(zhuǎn)身用自己的后背撞向那片古藤。
巨大的沖擊力讓裴凜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古藤被砸斷了數(shù)根,但也成功地托住了他們。
兩人順著藤蔓滾落,穿過一層茂密的灌木,重重地摔進了一個隱秘的山洞里。
沈折枝在地上連著滾了兩圈,撞到石壁才停下。
她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尤其是被裴凜拽住的那個手腕,疼得鉆心,估計是脫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