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菱皺眉推開她:“我不會跟他怎么樣的?!?br>不到十分鐘,兩人返回包廂。
里面已經繚繞起薄薄的煙霧。
隨著她的走近,她看見,那人一面出牌,不時還抬起夾煙的長指,裊裊煙霧從他的薄唇中溢出,舉手投足間盡顯成熟男人的味道。
一襲優(yōu)雅挺括的白襯衫,勾勒著男人恰到好處的寬肩線條,隨著他的出牌動作,襯衣面料緊帖于肩膀曲線,領口微敞,不經意展現出極具男人味的喉結,袖口隨意挽起,當他在桌前理牌時,除了低調高雅的男士腕表,更加吸引人的,是他呈現在燈光下的修長小臂和手指。
男人抬眸,瞥一眼她,半帶著玩笑說道:“吃什么了,小嘴都嘟起來了?”
他的聲線低醇性感,只一句話,立刻就讓兩人間的氣氛變得曖昧。
溫菱做不到內心不起波瀾,這樣一個男人,有錢,有貌,年紀也正是男人最有味道的時候,當他表現出對她的興趣,‘越界’的同時又把握住尺度,試探她,用曖昧增進和她的關系,她就像那條魚,怎么樣也逃不過。
實在不咬魚餌,恐怕他還有漁網捕捉她。
看到那幾個男人紛紛朝她瞧來,溫菱假裝沒事人一樣,不想讓自己出洋相,微微笑坐回到他的身邊。
七點不到,牌局結束。
陸銘濤出去打電話,溫菱跟著樊冰去上洗手間。
“等下他們要去吃飯,趁著這個功夫你就開溜,他如果留你,你就說明早要上班?!?br>樊冰在洗手臺前撲粉,仔細的樣子讓溫菱忍俊不禁:“你不會去吧?”
“我當然去啊,都不去,大老板的面子往哪擱?!?br>“好。”
等她倆出了洗手間,包廂外的走廊上,陸銘濤雙手插袋,佇立在一旁,他的面前站著兩個下屬,一男一女,見他正在囑咐著什么沒往這邊看,溫菱回到了包廂。
喬子慎后腳就跟著進來,只不過去沙發(fā)那拿上外套,轉身又出去了,包廂的門敞開,溫菱一邊拿包,順便聽了他們在走廊上的聊天內容。
喬子慎說:“去哪吃?”
高海正回:“頤東星寶?!?br>喬子慎又說:“吃完你送人回家?”
沒人回話,貌似不是跟高海正說的。
短暫的停頓,喬子慎又問:“那你今晚回哪邊?”
這回,陸銘濤回了:“她家在北內環(huán),從那邊回御瓏灣更方便。”
沒人再說話。
溫菱握包的手沒有松開,聽出他打算送她回家,腦子都嗡了一下。
等她和樊冰出去,走廊上不見了那幾人,只留下一個高馬尾作秘書打扮的女人,一見她們,就笑臉相迎。
“喬先生他們先下去了?!?br>正說著,陸銘濤從男洗手間里出來,瞧見溫菱等在走廊上,悅耳地開腔道:“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