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溫菱做出回應(yīng),肖蘭的眼淚先滑落:“媽媽知道對不住你,但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要是你能找到好男人,又能幫恒宇渡過難關(guān),這不是最好的結(jié)果嘛?!?br>肖蘭抽紙巾擦擦眼淚,又說:“菱菱,忘掉你這個年紀(jì)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挑男人一定要挑有本事的,我不想再繼續(xù)說第一百遍,一個女人,最后到底活成什么樣,全都是你自己說了算,你是天寒地凍,還是花團錦簇,都是你的選擇帶來的。愛情或許會讓你短暫地笑一下,但是金錢可以讓你笑到最后?!?br>母親向來強勢,凡事都要爭口氣,恒宇走到今天,對她是毀滅性的打擊。
溫菱想到自打出生就得到的好生活,深覺父母的不易。
她跟肖蘭抱在一起:“當(dāng)前我們一家人要緊緊地團結(jié)起來,努力度過這個難關(guān),你幫我安排吧,我都去?!?br>隔早四點,她重復(fù)著同樣的作息,起床上班。
早6:30,結(jié)束工作。
之后回到辦公室補眠,7點多被同事叫醒。
吃完早飯,溫菱去剪輯室,看明天待播的素材。
一上午時間,她寫完了稿件,下午等主編過來,過審后即可與配音人員和剪輯人員同步匹配。
相親約在下午四點,3:20,溫菱離開單位,開車前往江灘邊的摩天大樓。
推開大樓玻璃門,看見電梯門即將關(guān)閉,面色麻木的溫菱,終于快步跑向那邊。
從電梯出來,走在反光的廊道上,她暫緩下步子。
一側(cè)頭,從墻壁光面上看到自己。
狐貍眼,眼尾輕微上翹,還未褪去嬰兒肥,很小的一張臉看起來又純又嫩,她用了工作中的妝,只不過把眼皮打上了一抹亮銀色眼影,還戴了媽媽的珠寶。
烏黑油亮的黑長發(fā)電了卷,有點港風(fēng)味道,穿上了很漂亮的衣服。
不知道對一個已過而立的男人,具不具有吸引力。
一只佩戴著男士腕表的手正端起咖啡杯,一抬深邃眼皮,瞧見那抹挽著大衣進入咖啡廳的倩影。
那口咖啡沒喝成,被男人放回了杯墊。
說笑的戴川一回頭,看向身邊的人,見陸銘濤突然別著臉,看著咖啡廳另一邊。
不見他收回目光,戴川于是把頭靠過去,跟陸銘濤從一個角度望出去。
那邊,正瞧見一個滿背蓬松黑卷發(fā)的苗條女人倩影,穿黑色打底衫,千鳥格包臀裙,背脊秀氣地挺直,腰肢不堪一握。
對面的男人起身,伸出寬大的手掌,將女人細(xì)柔的小手瞬間裹于掌中。
看起來應(yīng)該是第一眼見面的男女,大年初五,排除生意場上的應(yīng)酬,不難猜出應(yīng)該是相親的活動。
戴川本來都熄了想八卦的心思,目光往身邊那人一瞧,訝異于這人還保持著觀望那邊的姿勢。
“怎么,你認(rèn)識?”
“電視臺的?!?br>男人收回目光,扭頭,輕描淡寫地看戴川一眼。
不久,高立宇,丁季彭,洗手出了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