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俞,“不可能吧?!?br>許麥問,“那他閑得慌?”
池俞,“……”
-
“謝總,原定航班已經(jīng)起飛,今天沒有直飛紐約的,只能買到香港中轉(zhuǎn)的——經(jīng)濟艙,您辛苦一下。”
去機場的路上,林嘉恒膽戰(zhàn)心驚。
讓老板中轉(zhuǎn)已經(jīng)罪不可赦了,經(jīng)濟艙罪加一等。
謝青瀾望著車外快速掠過的夜景,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移到了西裝褲一側(cè)的口袋。
池俞的東西還在里面。
雖然是新的,標(biāo)簽還在,卻灼得他腿邊肌肉繃緊。
林嘉恒小心翼翼觀察,見老板似乎沒生氣,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開始匯報工作,忽然一瞥,卻見謝青瀾面前的電腦屏幕——
老板他他他——
到了機場。
謝青瀾看著熙熙攘攘的候機大廳,他忍不住頻頻看向大廳入口。
人來人往。
有行色匆匆出差的,有送家人遠行的,還有依依不舍分別的情侶。
唯獨。
沒有人為他而來。
落寞在這一刻,席卷而來。
但很快,他就恢復(fù)如常,轉(zhuǎn)身,高大身影沒入人群。
和六年前一樣。
不同的是,這次不再是歸期不定。
飛機劃破天空。
謝青瀾想的的是,六年了池俞還喜歡京瀾一號嗎?還喜歡他嗎?
隱隱不安和恐慌,如機艙外的烏云,頃刻間便將他淹沒,壓得他喘息不過來。
“下雨了?!?br>隔壁位置,傳來小女孩的驚訝聲。
謝青瀾聞聲,神色郁郁地望向窗外,厚重的烏云近在咫尺,機艙窗戶被雨水淋濕,氤氳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