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煙酒就算了,大家無非是走個過程,都知道這些東西孟寒不會缺,也看不上。
但過年過節(jié)的,大家都送,你總不能不送吧。
你次次都送,人家未必記得住你,但你若是有哪一次不送,或許就被人給惦記上了。
所以送的是什么,對方喜不喜歡,并不要緊,重要的是你有沒有送。
不過會送做月餅工具的,他還真是有些好奇了。
這是什么意思,劍走偏鋒?
想要送別人絕對不可能送的東西來博取關(guān)注度?
兩人討論得起勁,沒看見孟寒從辦公室里出來。
“什么工具?”孟寒好奇問了一句。
何小偉笑道:“余秘書說她在上次的中秋禮盒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做月餅的工具,我們正在猜測這送禮人的目的?!?br>孟寒聽完沒當(dāng)回事,他一年不知道要收多少禮,誰送的什么他壓根就記不住。
什么奇奇怪怪的禮他都收到過,只是都被他處理掉了。
余歡為了嚴(yán)謹(jǐn),特地解釋了一句,“不一定是做月餅的工具,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因為挺像是給月餅印花的一個印章?!?br>這句話讓孟寒眸色微閃,他的視線落到余歡身上,“印章?”
余歡點頭,“嗯,一個玫瑰花的印章,做得還很精致。”
孟寒眼睫扇了扇,看了余歡兩秒后,屈指敲了敲她的辦公桌。
“我下午不在公司,你們到點自己下班。”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余歡壓根沒從他的臉上看出任何異樣,也忘了剛才討論的話題,目送孟寒離開后,扭頭跟何小偉討論元旦假期怎么過。
臨近下班時,又到了分配禮品的時候,還是跟以前一樣,分完后,何師傅將余歡跟禮品一起送回家。
早上余歡離家時,余媽還是一臉的不忿,現(xiàn)在看到她拎著大包小包的進(jìn)來,臉色就變好了。
當(dāng)然那好也不是給她的,而是給她手中的禮盒。
余歡以前從來沒覺得她爸媽變臉快,這半年來見得多了,也越發(fā)的佩服她的父母。
換作是她,是沒辦法垂涎被自己根本瞧不上的人帶回來的東西。
回家之前,余歡就已經(jīng)挑選過,這次的禮盒中沒什么她用得上的,就什么也沒留,全給了爸媽。
也靠著這些東西,免了一頓埋怨責(zé)罵。
第二日元旦,余歡家照例要去外公外婆家陪老人家過節(jié)。
這一天,余媽的兄弟姐妹都會聚在外公外婆家,于是這便成了余歡很討厭的一天。
余媽媽是一個很要強(qiáng)的性格,事事都要跟家里的兄弟姐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