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涼涼看著許阮。
上一世她也是這般哭哭戚戚,
我以為她真是為了我的弟弟,還將她護(hù)在身后和蕭承意據(jù)理力爭。
可換來的卻是最后她和蕭承意大婚當(dāng)日的鳳冠霞帔。
上一世,弟弟死后,我曾苦苦質(zhì)問許阮要個(gè)答案,
她一直閃躲,
被我問的不耐才歇斯底里,
“我有什么辦法?!你只不過是個(gè)平民狀元,而二皇子可要入主東宮!”
“你說我是選當(dāng)狀元夫人,還是太子妃,甚至是未來的皇后?!”
重活一世,我早對許阮沒了期待。
但那個(gè)孩子也絕不是我的弟弟。
臨走前,我再三檢查鎖已全部落下。
可憐憫之心終究占了上風(fēng),我咬了牙,跪下,
“還請二皇子高抬貴手,那孩子并非我的弟弟!”2
原以為聽到蕭承意聽到孩子并非我弟弟后會高抬貴手。
可沒想到他卻笑得更加肆意,
“既然不是你弟弟,你瞎激動什么?!”
“那就請狀元大人一起和本皇子監(jiān)刑,省得讓一些人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我知他在指桑罵槐。
可人命關(guān)天,我顧不得許多,
只得順著他的心意,
“是是是,是裴某說錯(cuò)話。裴某救弟心切,還請二皇子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條生路!”
蕭承意一臉得逞的模樣。
他昂起頭洋洋自得,
“我早就知道是你弟弟。還想誆騙本皇子!”
他壓低聲音,如同鬼魅般在我耳邊低語,
“你非要摻和進(jìn)本皇子和阮兒之間,便怪不得本皇子了。不怕告訴你,便是阮兒告訴我你弟弟在哪!”
“一條賤命而已,管是不是你弟弟,沖撞了本皇子,今日都要被打死!”
我手心無意識攢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