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壞壞的，像偷到魚的貓。
她低下頭，親他。
兩人吻在一起。
長凳窄，兩個(gè)人擠著有點(diǎn)勉強(qiáng)。但沒人管這些。
吻著吻著，吳虹身子軟下來。她靠在他身上，喘著氣。
葉秋的手在她背上摩挲。隔著薄薄的裙子，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燙得厲害。
他低下頭，親她的脖子。
吳虹仰起頭，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脖子。她咬著嘴唇，把聲音憋回去。
但憋不住。
偶爾露出一點(diǎn)，悶悶的，在安靜的江邊格外清晰。
葉秋抬起頭，看她。
她在他身上，臉紅透了，眼睛半瞇著，嘴唇咬得發(fā)白。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層紅暈更明顯了。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嘴唇。
“別咬?！?br>吳虹睜開眼，看著他。
那眼神迷離得很，像隔著一層霧。
“萬一有人……”她輕聲說。
葉秋笑了。
他往四周看了看。沒人。遠(yuǎn)處有對情侶在散步，隔得遠(yuǎn)，看不清這邊。
他收回目光，看著她。
“沒人。”
吳虹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又看向他。
那眼神軟得像要化掉。
她沒再說話。
低下頭，又親了上去。
這回親得急，親得深。
像要把剛才憋著的全補(bǔ)回來。
長凳咯吱響了一下。
兩人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