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直起身,語氣淡淡,“好了就好。”
蘇靜笙仰臉看他,小手拉住他的衣袖。
“景淮,我馬上大四了?!彼曇糗涇浀?,“畢業(yè)很忙的,得回學(xué)校住了。”
薄景淮眉心擰了一下,他第一反應(yīng)是不想她走。
這念頭剛冒出來,他就狠狠唾棄了自己。
帶她回來,本來就是她死纏爛打。
現(xiàn)在她要走,他開心還來不及,怎么會不爽?
一點都沒有。
薄景淮面無表情,聲音也聽不出情緒:“隨便你?!?br>蘇靜笙眼睛亮亮的,轉(zhuǎn)身就往客房跑。
“那我去收拾東西!”
薄景淮站在原地,看著她雀躍的背影,心里那股無名火又冒上來。
他想起三年前。
那時候她在A市A大,他是偽裝成Beta的窮學(xué)生。
她看不上他,帶頭欺負(fù)他,后來看他臉長得好,才施舍般要他做男朋友。
再后來,蘇家不知道攀上了京市哪個貴族,舉家搬遷,她也轉(zhuǎn)學(xué)了。
她連招呼都不打,一條短信就把他甩了。
薄景淮扯了扯嘴角。
哼。
她知不知道,不管蘇家攀上的是哪個家族,都比不上薄家。
他這個薄家最尊貴的太子爺,全世界唯一的Enigma,就站在她面前。
她不攀他的高枝,反而興沖沖去找那些下九流的小貴族。
真是,氣死他了。
蘇靜笙很快就收拾好了,拎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出來,就看到薄景淮黑著一張臉,感覺別人欠了他幾千個億。
她猶豫了一下,想著這嬌氣的身子,還不知道能好多久,這可是長期飯票,還是得哄哄。
小姑娘俏生生站到薄景淮面前,“你怎么不開心了呀?!?br>薄景淮沒應(yīng)聲,視線轉(zhuǎn)向她手里的行李箱,很小一只,看起來裝不了多少東西。
他眉頭皺起來,“就這么點?”
蘇靜笙點頭,細白的手指捏著拉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