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微微有些擔心:“若是叫人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蕭徹淡淡一笑:“看到的人都殺了就好了?!?br>沈晚意心下想,果然是他能說出來的話,可眼下就他們兩個,她又一點武功也不會,若是被反抓了怎么辦?
蕭徹看出她的擔憂,看著她開口:“你又不是沒見過,你夫君脫了衣服像個草包嗎?”
沈晚意臉色微紅,這么緊張的關頭他居然還能開這種玩笑。
不過,她的確見過,蕭徹非常結(jié)實,身材全然是練家子的身材,身上肌肉緊繃,一絲贅肉都沒有。
跟他手下兩個護衛(wèi)站在一起,蕭徹看起來都是最能打的那個。
只是她還真沒見過蕭徹真動手,實在是沒機會。
沈晚意小聲道:“惹出人命來未免也有些顯眼?!?br>“廢話和顧慮這么多,難怪你沈家一家子草包?!笔拸亻_口:“進去就是了,若有什么事也有我給你擔著,我不死就能保你不死,你擔心什么?”
沈晚意沒話講,只好跟著他就這么闖了進去,蹭進那木門,眼前果然一片荒涼破敗景象,是個到處長著野草的小花園,花園之中還有水渠和小池塘,然而里面也早就干涸了。
蕭徹拉著她慢慢往里走,順著小路走到了前院的門口。
寂靜之中終于聽見了隱隱約約的人聲。
“……今晚就走?怎的這般匆忙,老爺不是說等皇榜下了再說……”
“老爺進京在張府待了兩日了,如今毫無音訊,定是出事了,再不走就要來不及了,夫人正同小姐她們收拾細軟,你們兩房也快些收拾……”
兩人一男一女,男的聲音年邁些,女人則是中年女子的聲音。
蕭徹和沈晚意對視一眼,不過片刻,外面?zhèn)鱽砺曇簦骸啊蠣斉扇嘶貋砹?,快,快些叫夫人!?br>***
巷口之外,楚梧看著明顯已經(jīng)有些坐立不安的寧歸遠。
他抱著手臂,開口道:“小侍衛(wèi),你打算什么時候給你家大人通風報信?”
寧歸遠臉色不可察覺的微微變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道:“楚兄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他也沒想到事情這般突然,今日本不該他當值。
陪同皇帝出行,一般都是那幾個年長的御前侍衛(wèi)的活,今日早晨皇帝走得急,偏偏那幾人都不在當差,讓他緊急頂了差事。
郁家和金家的事情,他倒是知道二三,寧家畢竟在郁家的羽翼庇護之下。
今日皇帝忽然跑到金家家宅,顯然是金家出了大事,或是被皇帝知曉了,或是本就是皇帝做局。
可眼下,面前這個看著玩世不恭的錦衣衛(wèi)暗衛(wèi)死死盯著自己,連方才他借口要去如廁,他也跟到了身側(cè),直勾勾地盯著他。
寧歸遠的本能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看似比自己年輕些,行事也許比自己還老道幾分。
錦衣衛(wèi)暗衛(wèi)的名單從未公開過,寧歸遠一直到今日早上,才知道原來這個平日里不起眼的低等侍衛(wèi)居然是錦衣衛(wèi)的人。
楚梧毫不掩飾地告訴了他身份,如今又直白地拆穿他的意圖。顯然就沒打算讓他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