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推開他,面上任由眼淚無聲滑落,一副受盡委屈、無力反抗的模樣。
“放開她!”陸旭白怒火中燒,沖上去就要搶人。
謝承硯猛地抬頭,威脅字字清晰。
“你若再上前一步,你身后的整個(gè)家族,頃刻間便會(huì)灰飛煙滅?!?br>陸旭白的腳步瞬間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凝固。
能說出這般狠話,能讓江疏月即便知曉他將軍府嫡子的身份,也執(zhí)意順從的人,身份定然滔天。
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身的渺小與無力,他可以不懼生死,可他不想連累家人。
可,他更不想阿月受到傷害!
“旭白,你走……求你別管我了……”江疏月趁著間隙,泣聲哀求。
可話未說完,便又被謝承硯狠狠吻住,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唇齒間,只剩細(xì)碎的嗚咽。
良久,謝承硯才松開她,眼尾泛紅,戾氣未消,看向僵立的陸旭白,語氣極盡嘲諷。
“這位公子,莫非想看我與阿月在此溫存?”
說罷,他故意俯身打橫抱起江疏月,轉(zhuǎn)身朝包廂內(nèi)的床榻走去,刻意刺激著陸旭白的底線。
江疏月抬手搭在他肩頭,指尖暗暗用力捏了一下,無聲提醒他適可而止。
她如今失憶了,可不知曉他是太子,所以,方才的一切都是演的。
太子殿下,可不要入戲太深啊。
謝承硯感受到她的小動(dòng)作,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輕輕將江疏月放在床榻上,聲音聽不出情緒。
“阿月,吻我?!?br>江疏月瞥了一眼依舊不肯離去的陸旭白,再看向身旁的謝承硯,沒有半分猶豫。
她淚眼朦朧,主動(dòng)環(huán)上他的脖頸,仰頭吻了上去,將苦情戲演得愈發(fā)逼真。
謝承硯心中憋悶難耐,見陸旭白依舊執(zhí)拗地站在原地,便從江疏月發(fā)間抽下一支羊脂玉簪,塞進(jìn)她手中,薄唇貼在她耳畔,低聲道。
“威脅他,讓他走!”
謝承硯隨即攬緊她,讓她整個(gè)人靠在他的懷里。
江疏月渾身輕顫,舉起玉簪,尖銳的簪尖抵在自己脖頸處,只差分毫便會(huì)刺破肌膚,淚水模糊了雙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陸旭白看著心愛之人被人威脅,以死相逼,心口酸澀得發(fā)疼。
他想留下,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欺凌,自己卻毫無反抗之力。
見陸旭白依舊遲疑,謝承硯決定再添一把火。
他一把奪過江疏月手中的玉簪,一手掐住她的脖頸,強(qiáng)迫她仰頭,另一手將簪尖死死抵住她的頸間動(dòng)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