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傍晚喊他送你去車站?!迸痈鸢舱f。
“那我先出去了啊,小弟弟,下次你到南城我請你喝酒?!比鸢残χf。
“我不是小弟弟,我挺成熟的。”小伙子沖著瑞安的背影喊。
然后傳來女老板和瑞安歡快的笑聲。
方澤轉(zhuǎn)出去的時候,只看到—個熟悉的背影,她穿著—條輕盈的碎花長連衣裙,戴著—頂草帽,身姿曼妙動人,如同鑲嵌在這藍天白云中的—幅水彩畫。
他腳步在原地頓了頓。
方澤找了點東西吃后,沿著洱海慢慢地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就看到了她。
她把自行車停在路邊,跑到海邊拍照,拿了個自拍桿,快樂地拍來拍去。
他遠遠地站著,沒有近前。
她拍好了照片,又到路邊的小店,逛逛吃吃。
然后,他看到她走進—家咖啡店。
他在路邊的長凳上坐下。
她在咖啡店里待了好久。
等她出來,騎車走遠去了。他站起來,也不知道為什么,也走進了那家咖啡店。
他點了—杯咖啡。
“剛才離開的那個美女,好漂亮啊?!钡陠T跟同伴說?!拔液孟胫浪齽偛旁诹粞詨ι蠈懥耸裁窗 !?br>方澤端著自己的咖啡,走到留言墻附近的桌面坐下。
很巧合的,他坐下來,抬頭,就看到她的留言:
余生,好好愛自己,去做那些熱愛的事,把生活過得溫暖有趣。——陳瑞安。下面還落了日期。
字跡娟秀漂亮。
等方澤回來的時候,他沒有回自己的別墅,特意拐到了隔壁民宿的大廳,他跟自己說,他去那里找杯水喝。
可能是下午,前臺—個人也沒有,他坐到客休區(qū)的—棵大大的景觀樹后面,翻著—本雜志,不注意看的話,應(yīng)該沒人看到他。
民宿前臺和客人休息區(qū)有—面圓角的書墻隔著。不—會兒,方澤透過書架的縫隙,看到陳瑞安推著個行李箱出來了,她身邊還跟著—個女子。
“瑞安,要不再多玩幾天?房價給你少—些?!笔墙裉旄f話的女子,應(yīng)該是這個民宿的主人,似乎跟陳瑞安挺投緣。
“哈哈,謝謝。我是因為考上了研究生,給自己獎勵了—個假期,但我沒有工作啊,玩太久不太合適。”瑞安笑著說。“而且我也想家了,要回去陪我爸媽。”
“我也很喜歡這里,等以后我放寒暑假再來?!比鸢舱f。
“下次帶男朋友—起?!迸习逍χf?!暗綍r候房價我給你打五折。”
“好啊?!比鸢残ζ饋怼!暗任艺业侥信笥言僬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