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許辭用如此羞辱的方式拒絕。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的偽裝和尊嚴都被踩得粉碎。
“你……你……”
她指著許辭,渾身發(fā)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許讓更是氣得暴跳如雷,揮起拳頭就要沖上來:
“許辭!老子今天非打死你這個白眼狼不可!”
就在這時。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從車后方傳來。
“噠、噠、噠?!?br>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節(jié)奏感,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許辭眉頭一挑,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來了。
他迅速收斂了臉上的戾氣,換上了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往后退了一步。
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從他身后走出,擋在了他和許讓之間。
沈清婉靜靜地站在那里,手里還拿著一盒沒送出去的燕窩。
她甚至沒有看許讓那只揮在半空中的拳頭,只是側(cè)過頭,那雙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掃過臉色慘白的林小雅,嘴角極其細微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阿貓阿狗?垃圾?”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寒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許辭,你這形容詞,用得倒是挺精準?!?br>沈清婉這句話,輕描淡寫,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臉上。
尤其是林小雅,那張原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是毫無血色,嘴唇哆嗦著,連那滴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眼淚都掛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你……你說誰是垃圾?”
許讓終于反應過來了,那個“拳頭”還僵在半空,臉漲成了豬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看著沈清婉的眼神里既有被羞辱的憤怒,又夾雜著對這位江城女首富天然的恐懼。
但他轉(zhuǎn)念一想,這里是許家門口!
這女人再厲害,也就是個還沒過門的媳婦,還能翻了天不成?
“好啊!許辭!你行??!”
許讓不敢直接沖沈清婉發(fā)火,只能把炮火重新對準許辭,唾沫星子橫飛:
“帶著外人回來欺負自家人是吧?你還要不要臉?這就是你入贅沈家學的規(guī)矩?看見長輩不知道叫人,看見嫂子不知道問好,還聯(lián)合外人來罵我們是垃圾?”
這一嗓子,把原本還在震驚中的許母張梅蘭也給喊回魂了。
她一看自己寶貝大兒子受了氣,又看林小雅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竄上了天靈蓋。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