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博這話雖沒帶臟字,但每一個字都在罵許辭是吃軟飯的廢物。
他甚至轉(zhuǎn)頭看向沈清婉,語氣變得惋惜又痛心:
“清婉,其實我一直想不通。以你的條件,哪怕是為了應付家里的催婚,也不至于找……這么一個毫無背景、只會依附女人的男人吧?我在華爾街這幾年,見多了那些所謂的豪門贅婿,下場可都不怎么好?!?br>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他就是要當眾踩許辭的臉,讓沈清婉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精英,誰才是配得上她的男人。
許辭剛想開口懟回去,卻感覺手臂上一緊。
沈清婉動了。
她不僅沒有理會高文博那番“深情”的剖白,甚至連一個正眼都沒給他。
她緩緩側(cè)過身,完全背對著高文博,然后抬起那雙保養(yǎng)得極好的手,輕輕撫上了許辭的衣領(lǐng)。
“別動?!?br>沈清婉的聲音不大,清冷中卻帶著一絲只有面對許辭時才有的溫柔,“領(lǐng)帶歪了?!?br>全場死寂。
高文博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那表情精彩得像是吞了一只死蒼蠅。
他在這里口若懸河地展示優(yōu)越感,結(jié)果人家沈清婉壓根就沒聽,滿心滿眼只有她那個“廢物”老公的領(lǐng)帶歪沒歪?
許辭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沈清婉,眼底滿是笑意。
這女人,打臉還真是不用手啊。
沈清婉慢條斯理地幫許辭整理好領(lǐng)帶,又順手拍了拍他的胸口,這才轉(zhuǎn)過身,仿佛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個人似的。
“高少剛才說什么?”
她語氣冷淡,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不耐煩,“抱歉,我剛才在看我老公,沒注意聽?!?br>高文博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角的青筋都跳了兩下,但他還是強壓著怒火,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清婉,你這就有點……太不給老同學面子了吧?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
“值不值,是我說了算。”
沈清婉直接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碴子,“還有,高少,我不記得我們很熟,請叫我沈總,或者許太太?!?br>“至于我老公……”
她挽緊許辭的手臂,下巴微微揚起,那是一種護犢子到了極致的傲慢:
“他優(yōu)不優(yōu)秀,不需要你來評價。在我眼里,他比那些只會拿學歷和家世裝點門面的所謂‘精英’,強了一萬倍?!?br>說完,她根本不給高文博反駁的機會,拉著許辭就往宴會廳另一邊走去。
“老公,那邊有你愛吃的澳龍,我們?nèi)タ纯础!?br>“好嘞,聽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