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只是任性,沒想到你竟如此下作!”
“知縣大人的清譽(yù),豈容你玷污!也更是在害我!”
他眼里充滿著對(duì)我的失望和鄙夷。
“我沒有。”
我身心俱疲,連一個(gè)字的辯解都懶得再說。
他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叫我一時(shí)掙脫不得。
“那你拿這些錢想做什么?”
“難不成,是想給嫂嫂買些東西賠罪?”
“可你素來小肚雞腸,刻薄得很。連嫂嫂想送我一條手帕感謝我,你都要偷偷丟了!”
我啞然。
可我自從嫁給他。
我的嫁妝,都成了江紜身上的衣裳和首飾。
就連這袋銀錢,也是我一分一分?jǐn)€下來的,原是想留著他上京科考時(shí),打點(diǎn)應(yīng)酬用的。
見我不答,他強(qiáng)行要將我重新按跪在地。
耳邊傳來顧游宴咬牙切齒的逼迫,帶著一絲他自以為的懇切:
“我說了,只要你跪滿三日,好好求得嫂嫂原諒,我就幫你哥哥?!?br>“算我求你,嫂嫂已經(jīng)哭了一整晚了,眼睛腫得都睜不開了,不過再跪兩日,很難嗎?”
求得她的原諒?
那她可曾對(duì)我有過半分歉意?
第一年,江紜故意將我推入河中,害得我失去第一個(gè)孩子。
江紜呼天搶地,尋死覓活了十次,說她沒碰我。
顧游宴日日守在她榻旁,怪我自己懷了孕失足落河。
第二年,我照著那些彈幕提示,處處小心,步步提防。
可懷胎八月,江紜就在院中正大光明地將我推倒,將石磨砸到我的肚子上。
那是一個(gè)已經(jīng)成了型的男胎。
小手小腳都長(zhǎng)全了,眉眼甚至能看出幾分像顧游宴。
卻被生生在肚子里就被砸爛了。
我將淚都流干了,說江紜是故意的。
顧游宴卻摟著江紜,柔聲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