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陛下,攝政王還在殿外候著……”沈折枝氣喘吁吁,試圖推開身上的人,聲音里帶著哀求。
裴玄卻將她壓得更緊,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暗?。骸白屗戎?,朕就是要讓他聽聽,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在誰的身下婉轉(zhuǎn)承歡!”
裴玄:“……”
他一把捂住額頭,手指用力按壓著太陽穴。
“陛下?”
沈折枝見他臉色鐵青,額頭冒汗,趕緊放下茶盞湊過去。
“可是龍體違和?要不要臣去傳太醫(yī)?”
她湊得很近。
御書房內(nèi)的龍涎香里,混入了極淡的桂花甜香,是從沈折枝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裴玄下意識抬眼。
兩人的距離不過咫尺。
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沈折枝修長白皙的脖頸……
裴玄的耳根子一下就紅了。
紅得透透的,好似被人用細(xì)毛筆蘸了朱砂,一層一層地往上刷。
從耳垂到耳廓,從耳廓到耳根,逐漸蔓延……
然后,他整個人從頭到腳,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一只煮熟的蝦。
裴玄是真的想說點(diǎn)兒什么。
哪怕是隨便扯一個荒唐的理由,也好過現(xiàn)在這般死寂。
可是,他的嘴巴好像突然之間就不聽使喚了。
舌頭打了結(jié)似的,和上顎粘在了一起,死活分不開。
“朕……”他艱難地擠出了一個字。
然后就卡住了。
因?yàn)椤?br>“陛下,輕些……”
裴玄的頭皮都要炸開了。
輕些?
什么輕些?
誰讓他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