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
算了，反正躲不過(guò)。她穿上那寢衣，躺進(jìn)被子里，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紅燭燃了一半，屋里彌漫著淡淡的香。
她等著，等著，等著——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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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昭閉著眼，聽見他走進(jìn)來(lái)的聲音。
腳步聲停在床邊，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在脫衣。
床榻陷下去一塊，他上來(lái)了。
她感覺到他的手伸過(guò)來(lái)，掀開被子，看見她身上的寢衣。
他頓了一下，那沉默讓她心跳得更快。
然后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昭昭，睜眼?！?br>她不睜。
他笑了一聲，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睜眼，”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讓我看看你?！?br>她還是不睜。
他的唇落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吮。崔昭渾身一顫，忍不住哼了一聲。
“睜不睜？”他問(wèn)，唇又落在她脖子上。
她咬緊唇，不睜。
他的手從她腰側(cè)伸進(jìn)去，貼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慢慢往上。
崔昭的身子繃緊了。
他的唇往下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落在某處。
她猛地睜眼。
他正抬頭看她，眼里帶著笑:“不是不睜嗎？”
崔昭臉紅得要滴血，伸手推他:“你——”
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側(cè)，俯身下來(lái)。
“昭昭，”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叫夫君。”
她偏開頭沒搭理。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然后他低頭，咬住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一扯。"